“爸爸，你怎麼不說話了？”春禾抬起頭，嘴角沾著奶油。
“沒事。”林飛揚笑了一下，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你上小學的事。”
傍晚，林飛揚送春禾去醫院。
蘇慧敏還沒出來，他牽著春禾站在門口等。
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一大一小。
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盯著門口看，而是低頭看手機，翻了翻新聞，又關上了。
“爸爸，你明天還來接我嗎？”春禾仰著臉問。
“明天爸爸有事，下週末再來。”他的語氣很隨意。
“哦。”春禾低下頭，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，石子滾出去，撞在臺階上，彈了一下，停了。
她明顯有點不開心，但林飛揚沒有像以前那樣馬上蹲下來哄她。
“下週爸爸帶你去吃火鍋。”
“真的？”春禾的眼睛又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
“耶！”春禾跳了一下，辮子飛起來。
蘇慧敏從醫院大門走出來，穿著淺黃色的外套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臉上沒什麼妝。
她看到林飛揚和春禾站在門口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走過來。
她的目光在林飛揚臉上停了一瞬。
他在看手機，沒有像以前那樣盯著她看。
她把目光收回來了。
“媽媽！”春禾跑過去拉住她的手，“爸爸說下週帶我們去吃火鍋！”
蘇慧敏看了林飛揚一眼。
林飛揚把手機揣進口袋，抬頭看她，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很自然，沒有刻意的熱情，也沒有刻意的冷淡。
“春禾想吃火鍋，方便嗎？”
蘇慧敏沉默了一秒。
她在想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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