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揚跨上摩托車，把揹包綁在後座上。
坐好，戴上頭盔，發動。
發動機響了一聲，震了一下。
他掛擋，松離合，車動了。
後視鏡裡，那棟樓越來越遠。
他騎到路口，等紅燈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棟樓的五樓，窗戶開著，窗簾在風裡飄著。
他看不清楚窗戶後面有沒有人，但他知道那裡有人在看。
他沒有再多看，綠燈亮了，他擰了一下油門，摩托車衝出去。
他騎了十幾分鍾，到了汽車站。
把摩托車停好，鎖了，拍了拍車座。
“老夥計，等我回來。”然後拎著揹包，走進車站。
大巴車停在那裡，他找到自己的座位，靠窗的。
把揹包放在行李架上，坐下來。
車窗外的城市在往後退，慢慢地，然後越來越快。
他沒有覺得不捨，也沒有覺得興奮，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
像是他知道還會回來，但他不知道回來的時候，有什麼東西可能會不一樣了。
大巴車開出二環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來看，是春禾發來的語音。
他點開，女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：“爸爸，我在窗戶裡看到你了。你上車了嗎？”
林飛揚聽完，回了一條：“上車了。正在往飛機場走。”
春禾秒回：“那你到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許騙人。”
“不騙人。”
......
飛機到羊城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了。
林飛揚拎著揹包走下飛機，很快就站在大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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