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揚把包放下來，鋪好按摩巾，調好燈光。
張董趴下來的時候，先開口了。
“林師傅，你在李總那邊做的效果，我都聽說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這個人直接，就是想解決問題，錢不是問題。
問題是，你能不能讓我好好睡覺。”他的聲音從按摩巾底下傳出來，悶悶的，“我試過很多方法。
中藥。西藥。針灸。理療。
花了幾十萬，效果都不持久。
你有沒有信心？”
林飛揚的手在他的後頸上停了一下。
“張董，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不一樣。我需要先細緻瞭解您的情況，才能判斷能改善到什麼程度。”
張董沒說話。
“我會盡力。”林飛揚語氣加重，“兩個月時間，我會根據您的身體反應調整方案。
效果好不好，不是我說了算，是您的身體說了算。”
張董趴在那裡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這話說得有意思，比那些一上來就說‘包在我身上’的強。”
林飛揚沒有接話。
他把手放在張董的大椎穴上，開始按。
手法跟上次一樣，從大椎穴到風池穴，從風池穴到安眠穴，從安眠穴到太陽穴，從太陽穴到百會穴。
力度從輕到重，節奏不急不慢。
張董的呼吸慢慢變長了。
他的肩膀先是繃著，然後一點一點松下去。
眉心那道豎紋慢慢舒展開，眼皮越來越沉，眨眼的頻率從十幾秒一次變成了幾十秒一次。
四十分鐘後，他睡著了。
沒有夢話，沒有翻身，呼吸又輕又勻。
林飛揚收了手，輕手輕腳地退出去，帶上門。
他站在走廊裡，沒有馬上走。
他等了一下，確認裡面沒有動靜，才轉身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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