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頓，是一個月。
他在自己身上舍不得花錢。
但他給女兒請阿姨，一千五，眼都沒眨。
十分鐘後，四菜一湯整整齊齊擺在桌上。
糖醋里脊。紅燒排骨。清炒時蔬。蒜蓉西蘭花，還有一鍋排骨玉米湯。
春禾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糖醋里脊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好吃嗎？”林飛揚笑著問。
“好吃！”春禾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，說話含混不清，腮幫子圓滾滾的，“比外婆做的還好吃！
比媽媽做的也好吃！
比爸爸做的泡麵好吃一萬倍！”
林飛揚哈哈大笑。
看來這阿姨找得不錯，做飯的手藝過關了。
春禾埋頭猛吃，一碗飯很快就見了底，又添了小半碗。
林飛揚坐在旁邊，看著女兒吃得歡，心裡那點堵著的東西慢慢散了。
蘇慧敏那邊已經挽回不了了，但女兒還在他身邊。
這就夠了。
吃完飯，阿姨收拾了碗筷，跟父女倆打了聲招呼就走了。
林飛揚送她到門口，把今天的工錢結了，一張一百的，阿姨接過去摺好塞進口袋。
“林先生，孩子真乖。”阿姨笑著說。
“謝謝您，明天還得麻煩您。”其實這個阿姨這麼貴，除了做飯，還有當他晚上不在家的時候，會留下來陪女兒。
“不麻煩不麻煩，做飯是我的本行。”阿姨擺擺手走了。
林飛揚關上門，轉過身，春禾正趴在沙發上看動畫片，兩條小腿翹起來晃啊晃的，腳丫子白白嫩嫩的。
他走過去，坐在女兒旁邊，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春禾，爸爸問你個事。”
“嗯？”春禾的眼睛沒離開電視，但耳朵豎起來了。
“外婆跟你說爸爸不好的時候，你心裡怎麼想的？”
春禾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，歪著頭想了想。
電視裡的動畫片還在響，她沒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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