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貼膏藥。一瓶按摩油。幾個空藥瓶。
他手裡拿著一個計算器，正在按，噼裡啪啦的。
“來了？”黃心遠頭都沒抬，“坐。”
林飛揚把塑膠袋放在桌上，拉過那把唯一的椅子，坐下來。
“你這是在幹嘛？”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堆東西。
“算賬。”黃心遠把計算器放下，拿起那幾貼膏藥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“你這個膏藥，效果是真的好。
我自己也貼了兩貼，肩膀舒服多了。
我那個客人貼了也說好。”
他抬起頭，好奇的看著林飛揚。
“飛哥，你這個方子，哪來的？”
“買的。”林飛揚說實話。
“買的？這麼好的方子誰賣？傻子吧？”他的眼睛瞪的老大。
“網上。”
黃心遠吐了下舌頭，愣了一下。
“網上還能買到這個？你被騙了吧？”
“沒被騙。效果你不是看到了嗎？”林飛揚笑了一下，他沒講這是上輩子，十幾年後網上買的。
黃心遠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喔操，你這個人，運氣是真好。這種秘方都能被你碰到，你可以去買彩票了。”
林飛揚笑了笑沒接話。
黃心遠把那十貼膏藥從袋子裡拿出來，一貼一貼攤在床上，數了一遍。
然後看到底下那三貼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麼還有三貼？”
“備用的。”林飛揚動了動手指，比劃了一下。
他們兄弟倆有些話不用說，也就明白了。
黃心遠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他把那三貼也攤開，數了一遍，十三貼。
他把十三貼摞好，裝回袋子裡，繫好。
“多少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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