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揚，你別鬧了。都是一家人，今天是你弟弟的好日子......”
“叔公，我不是鬧。我是問您一件事。”林飛揚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但很重。
他不給叔公和稀泥的機會。
“按老祖宗的家規，我這個離婚沒兒子的，應該算外姓人吧？”
叔公的臉色變了一下，怎麼問到這該死的問題？
他的嘴張了張，又合上了。
“這......”
“各位親戚，應該有人知道。
林家老祖宗的家規，不能給外姓人花錢，也不能搶外姓人的家產。
我可是外姓人。
您說，這怎麼算？”林飛揚步步緊逼。
叔公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家規上確實是這樣的。
他說“算”，林飛揚就不是林家的人，林海柱就沒資格搶他的錢。
他說“不算”，那家規就是放屁，以後再拿家規說規矩，也是放屁！
他怎麼說都不對。
“叔公，您倒是說句話啊。”林飛揚看著他。
一群親戚安靜下來，都等著叔公表態。
叔公低下頭，不說話了。
他把目光從林飛揚身上移開，落在桌上那盤魚上。
魚眼睛瞪著，死不瞑目。
他把筷子拿起來，又放下了。
筷子擱在碗上，發出一聲輕響，那聲輕響不大，但整個宴會廳都聽到了。
林海柱惱羞成怒。
“什麼外姓人不外姓人的！你是我兒子，是我生是我養的，一輩子都是！
老子想打你就打你，想罵你就罵你，你還能翻了天？”
“所以家規不算了？”林飛揚看著叔公，“叔公，您說，家規還算不算？”
叔公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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