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心遠愣了一下。
“多少？一百八十八？”
“嗯。一百八十八。估計拿到手也就一百左右，提成另算。”
“那也比我這裡強啊！”黃心遠一拍大腿，“一百八十八，比我們會所高多了！
飛哥，你幫我試試？”
“你的技術能考進普通技師嗎？酒店要求不低。”林飛揚看著他，目光很平，不是嘲諷，是認真在問。
黃心遠的嘴張了張，又合上了。
合上了，又張開了。
“我......”他撓了撓頭，聲音小了下去，“我技術確實一般。”
“不是一般。”林飛揚沒客氣，“是差。你連穴位都記不全，怎麼進酒店？
人家客人花一百八十八，按完說沒感覺，你不是添亂嗎？
能幹得久？”
黃心遠的肩膀塌了下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，像一隻洩了氣的青蛙。
“我這技術，吃不到這滿漢全席啊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種認命的洩氣，“飛哥，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？
技術提不上去，賺錢也賺不多。”
“你不是技術提不上去。”林飛揚看著他，“你是沒用心。”
黃心遠沒說話。
“你把追小玉的勁頭用在練手上，早不是現在這樣了。”
黃心遠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不是剛才那種苦笑，是那種“你說得對”的笑。
“耶，你這個人，說話真不給人留面子。”
“給你留什麼面子。”林飛揚拿起最後一瓶啤酒，用牙咬開瓶蓋，遞給他，“喝了。”
黃心遠接過去，灌了一大口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說我了。”黃心遠放下啤酒瓶，擦了擦嘴，眼睛裡突然有了光，跟剛才說技術的時候判若兩人。
“說說我女朋友的事吧。”
林飛揚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已經有女朋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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