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 章 VIP卡的重量張董醒了。
他的眼皮動了幾下，睫毛顫了顫，然後慢慢睜開。
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，眼珠子轉了一下，應該是在確認自己在哪。
然後他偏過頭，看到林飛揚站在按摩床邊不遠。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他的聲音有點啞，嗓子還沒開啟。
“兩個多小時。”林飛揚的聲音不大，很平。
張董愣了一下。
他慢慢坐起來，動作很慢，在確認自己的身體是不是真的。
他的腿垂下來，踩在地上，手撐著按摩床的邊沿。
他活動了一下肩膀，轉了轉脖子，又活動了一下胳膊。
臉上的疲憊少了很多，眼袋還在，但黑眼圈淺了，眼神不再是散的，是聚的。
“兩個多小時？”他又問了一遍。
“嗯，現在快十一點了。”
張董沒說話。
他坐在按摩床邊沿，低著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他坐了幾秒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林飛揚。
“很久沒有這麼早就睡著了，睡得這麼踏實了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林飛揚。”
“林飛揚。”張董重複了一遍，像是在記住一個很重要的名字。“林師傅，謝謝。”
林飛揚點了一下頭。
“您喝杯水，補充一下水分。”他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水杯。
張董端起來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他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腰，又活動了一下腿。
整個人像一臺上了油的機器，咔嗒咔嗒地轉起來了。
臉上的表情是舒服。
楊蜜桃推門進來。
她的目光在張董臉上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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