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的街道空蕩蕩的。
路燈亮著，照著路面上幾片落葉，風一吹翻了個身。
計程車很少，林飛揚站在路邊等了幾分鐘，才攔到一輛。
“麗景酒店。”
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。
“這麼晚還去酒店？”
“加班。”
司機沒再問，踩了油門。
林飛揚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他的口袋裡裝著手機，螢幕上還停留著楊蜜桃的通話記錄。
五千塊，天價！
比李建國每次2000還高！
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算這筆賬的。
也許是從聽到“五千”那兩個字開始。
他算了：打車來回最多五十，耽誤睡覺的時間不算錢，明天上午可以補覺。
淨賺四千九百五。
不對！還要加上一個鍾500！還有膏藥500！
那就是五千九百五！！！
哇靠！這個月的生活費有了！
車停了。
林飛揚付了車費，推開車門，快步走進酒店。
大堂裡安靜得很，前臺那個女孩看到他，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“林師傅，1616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著示意。
走進電梯，按了十六樓。
電梯上升的時候，他看著樓層數字一個一個跳。
他心裡想的不是馬少的腰，而是，五千多塊，夠春禾買多少條裙子了。
1616房間的門虛掩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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