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林飛揚肯定的搖了搖頭，“我是個按摩師，不是神仙。
我只能幫你管住出口，不能幫你增加收入。”
“那我怎麼辦？”
“控制住自己，至少一個月。”林飛揚走到床邊，看著他，“這一個月，你的身體不能再被透支。
我的按摩可以幫你把原來的底子慢慢養回來。
你管得住自己，就不會疼，身體也不會破產。
你管不住自己......”他沒說完，但那個沒說完的部分，馬興家已經猜到了。
馬興家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“林師傅，你說得對。
我是個聰明人。
聰明人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低頭。”他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，轉過身，重重趴在床上，“你先幫我把今晚的疼解決了。
剩下的，我聽你的。”
林飛揚把手放回他腰上，繼續按。
手法跟剛才一樣，但比剛才更慢。
力度從輕到重，重的瞬間不超過半秒，然後迅速回到輕。
馬興家趴在床上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林師傅，你這個按摩手法，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“哪不一樣？”
“別人上來就用大力氣，你不是。
你好像......在跟我的身體商量一樣。”
林飛揚沒接話。
“你以前學過中醫？”
“中專。”林飛揚說，“衛校，學的是推拿。”
“那你怎麼這麼厲害？”
“幹得久，練出來的。”
馬興家沒再問了。
他的呼吸慢慢變長了，肩膀鬆下來了。
林飛揚繼續按，心裡在想另一件事，他剛才說的“一個月”，是認真的。
但不是為了馬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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