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技術？”許歡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喪氣，“這些小妹都是我一手培訓的。
從怎麼洗臉。怎麼按摩。怎麼跟客人聊天，全是手把手教的。
現在她們的水平跟我差不多了，還有什麼可提高的？”
楊蜜桃沒馬上接話。她趴在床上，想了一下。
然後她說：“那倒不一定。”
許歡歡的手停了一下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最近就遇到一個按摩大師，技術很厲害。
厲害到什麼程度？張大海你可能知道？
羊城那個做建材的大老闆，身價過十億的。
失眠好多年了，被他按了半個月，現在每天晚上能睡四五個小時。
上個月他專門把人請到羊城去，每天五千。”
許歡歡的手徹底停了。
她站在床邊，看著楊蜜桃的後腦勺。
“什麼？五千？一天？”
“嗯！五千一天，包吃包住。”
許歡歡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訊息。
“五千一天！比我這個店一天賺的還多！”
楊蜜桃側過頭，看著她的表情，“現在你知道了？”
許歡歡回過神來，鬆開手，湊到楊蜜桃耳邊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帶著一種“我要求你了”的討好：“桃子姐姐，你跟他熟嗎？
能不能把他弄來我們店裡，給培訓一下技術？
不用太久，一兩天就行，教幾手絕活。”
楊蜜桃沒說話。
“桃子！”許歡歡的聲音又拔高了，帶著一種刻意的撒嬌，“你犧牲一下唄！使個美人計，把他搞過來！”
楊蜜桃伸手抓起旁邊桌上那本產品冊子，扔到她身上。
“去你的！我都三十的人了，早過氣了，還美人計呢？”
許歡歡接住冊子，抱在懷裡，笑嘻嘻的：“別啊！大美女！你魅力無窮！
你看看我們這個店，還拿你的照片做招牌呢！
你比那些大明星可一點不差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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