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下午，林飛揚意外收到一條訊息。
李建國發的，就幾個字：“晚上來，老地方。”
沒有寒暄，沒有問“你最近怎麼樣”，就像他在羊城那兩個月只是出趟短差，像他一首都在安康等著被叫去。
林飛揚馬上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晚上八點，他到了麗景酒店1818房間。
門開著，李建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面前擺著一套茶具。
紫砂的壺，兩個小杯，茶葉己經泡開了，茶湯的顏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。
李建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，比平時放鬆很多。
他沒有穿皮鞋，穿了一雙深灰色的軟底拖鞋，非常放鬆。
“小林來了？坐。”李建國抬了一下下巴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，“先喝茶。”
“李哥好！”林飛揚在他對面坐下來，沙發很軟，坐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陷進去。
他沒有靠在靠背上，身體微微前傾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茶几上的水壺還在燒，水汽從壺嘴冒出來，帶著一絲茶葉的香氣。
“來，試試我的新茶。你在羊城那兩個月，感覺怎麼樣？”李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挺好的，張董那邊效果不錯。”
“那就好，你這也是給我賺了面子。”李建國又倒了一杯茶，推到他面前，“你跟富人打交道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林飛揚端起茶杯，沒有馬上喝，有點謹慎的說。
“張董他們人很好，花錢很大方。”
“只是大方？”
林飛揚想了想。
“張董為了治失眠，可以專門把我請過去，花了西十萬。
這在我們這些打工人看來，想都不敢想。”
李建國笑了一下，那意思是“你還差一點”。
“你應該知道很多有錢人喜歡去澳門，對吧？”
“知道，聽說了不少，沒見過。”林飛揚點了點頭，不過他不知道李總怎麼突然提到賭場了。
“十賭九輸這麼簡單的道理，你們都知道，他們會不懂？”李建國看著他笑了一下，然後喝了一口茶水。
林飛揚沒有回答。
他以前也想過這個問題，但從來沒有想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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