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急著放下杯子，也沒有多說一句話，只是那一聲碰響過後，她低頭喝了一口水。
窗外的路燈還亮著，風從窗縫裡灌進來，吹了一下她肩頭的頭髮，她抬手攏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林飛揚也沒動。
他端著那杯己經涼了的水，又喝了一口。
他覺得，，他自己今晚好像交到了一個朋友。
不是那種“以後多聯絡，有時間一起吃飯”的朋友，是“有事可以開口”的朋友。
這感覺真不錯！
上輩子，他一門心思就知道賺錢，朋友越來越少，更別說女性朋友。
這輩子多點朋友挺好！
菜吃得差不多了，桌上還剩半盤清炒時蔬和一碟沒怎麼動過的花生米。
楊蜜桃放下筷子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說到這個，”她把水杯放下，“還真有一件事想請教你。”
“你說，別客氣。”
“我和好朋友許歡歡合開了一家美容店，開了三年了。
前幾年還行，但這半年競爭越來越激烈。”楊蜜桃看著桌面，像是在整理思路，“附近新開了好幾家美容店，低端價格戰打不過，高階產品又拼不過人家。”
她抬起頭。
“我們想從按摩技術上找找突破。
你那套按摩技術，要是用在美容店裡，能幫上忙嗎？”
林飛揚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放下筷子，往後靠了靠，是在認真想這件事。
窗外的風從窗縫裡灌進來，輕輕吹了一下桌角的餐巾紙，紙巾的邊角翹起來又落下去。
那一下翻動不算太響，但正好填補了那段沉默。
“美容店競爭，主要還是看產品效果。”林飛揚開口了，“客人去美容店，是衝著皮膚變好去的。
按摩手法沒法首接讓皮膚變好。”
楊蜜桃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，這結果她己經知道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林飛揚又說，“按摩能讓客人更舒服。
讓她們在變美的過程中覺得放鬆、覺得被照顧了。
這本身就是競爭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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