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禾也反應過來，抱住了林飛揚的腿：“對！爸爸今晚要陪我吃飯！這是我當主人的第一次晚飯！”
她說著，又加了一句：“這頓我請！我有零花錢！”
林飛揚被她那副認真的模樣逗笑了。
“好！你請。”女兒應該是有點小金庫，是他每次見面的時候偷偷塞的。
一次不多，五十一百。
不過每次分開，他都會給女兒塞一點。
蘇慧敏站在旁邊，嘴角動了一下，眼睛有點紅。
她的目光沒有在笑上停太久，她只是看著茶几上那串鑰匙，想說什麼，又沒說出來。
晚飯是在附近的家常菜館吃的。
不是那家貴的西餐廳，是小區門口一家開了好幾年的小館子。
店不大，幾張桌子，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選單，老闆娘認得林飛揚，進門就招呼了一聲：“林師傅，好久沒來了。”
“今天帶女兒來吃。”
老闆娘看到春禾，笑了。
“喲，閨女長這麼高了。”
春禾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選單拿在手裡翻了一遍，又翻了一遍。
“爸爸，我要吃糖醋排骨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要蝦仁炒蛋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要……算了，點太多吃不完。”她把選單合上遞回去，“就這兩個，再加一個湯。媽媽喝什麼？”
蘇慧敏被問得頓了一下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
春禾點了點頭，對老闆娘說：“那再加一個紫菜蛋花湯。”
林飛揚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女兒點菜的樣子，她己經開始習慣“主人”這個身份了，挺好的。
菜上得很快。
糖醋排骨端上來的時候，春禾先夾了一塊放進林飛揚碗裡。
“爸爸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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