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離早好！”
林海柱沒有接話，蘇慧敏的態度也出乎意料。
似乎現在林飛揚他們都在變。
難道是因為離婚，他們己經變得看不懂了。
林飛旭終於抬起頭。
他的臉色比以前差了很多，眼下帶著一層灰青色，眼窩比以前深了，顴骨也更明顯了。
“爸，飯店那邊……也快頂不住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猶猶豫豫的開口。
“現在這樣下去，連工資都可能發不出來了。
我沒辦法，只能先裁了兩個服務員，食材也降級了。
能縮的支出都縮了，但客人還是不來。
我都自己跑到後廚去幫忙了！”
他低下頭，那雙手搭在膝蓋上，指縫裡還有中午擇菜時留下來的泥土痕跡。
“月底還有一筆貨款要結。
要是結不上……供貨商就不給送貨了。
可是下個月就是春節了，這可是飯店賺錢的最好時間啊！
爸，要再投點錢，做波促銷。
要不然，飯店可能……真的要倒！”
客廳裡安靜了。
沒有人說話，但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。
客廳那盞落地燈的光，把賬本上那幾行數字攏得更緊了些。
王秀蘭的手，停在手機螢幕上，沒有動。
臉色嘴巴死死抿著，這訊息她最不喜歡聽。
每次聽到，她就覺得心裡壓的難受。
要是飛揚還在，就好了！
她可以馬上打電話，叫飛揚拿錢補窟窿!
“你又要錢？
家裡給飯店投了多少，難道你不知道嗎？”林海柱的語氣很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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