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的電話剛結束通話，手機又響了。
林飛揚看了一眼螢幕，是二叔。
他沒有馬上接，等它響了三西聲，才接通。
“飛揚。”林海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沒有客套，沒有新年好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，也硬了半度，“今天親戚都在，我親自打電話請你，你都不來。
你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？”
林飛揚靠在廚房門框上，那杯水還在他手裡，己經涼了。
“叔，我不是說了，我要幹活，我要賺錢！
我有自己的日子要過。
怎麼了？
你說讓我去我就去？
你讓我參加我就參加？
我沒錢花，沒錢養女兒，你給嗎？”
“你……你這話什麼意思？
懂不懂的尊卑？”林海濤的聲音大了一點，“我是你二叔，我叫你吃頓飯，你還要理由？”
“叔，我不是不給面子。”林飛揚的聲音沒有變，“我是不知道這頓飯吃的是什麼。
你今天請我，只是吃飯嗎？
是真心想讓我跟家裡說和？
還是替別人傳話？”
“你！怎麼這麼不懂事？
我是替誰說和？
我是替林家？”林海濤的聲音像是被打斷了一拍，又很快接上了，“我還不是為了你好？
為你們家好？”
“為了我好，就叫我回去看他們演戲？
為了我好？
你就可以胡亂編排我？
你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，我可是聽見傳話的。
呵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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