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慧敏沒有廢話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。
王秀蘭的聲音從背後追過來：“等一下！”
蘇慧敏的手停在門把手上，沒回頭。
“今天你也看到了，那個女人是個什麼貨色！
你難道就看著飛揚被那個壞女人帶壞？
以後可能都不管你們母女了？”
蘇慧敏轉過頭。
茶室的光從她身後打過來，她的臉在陰影裡。
“王阿姨。”她的聲音不大，每個字都很清晰，“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。
林飛揚要找什麼樣的女人，跟我沒關係。
他被人帶壞也好，被人騙錢也好，那是他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春禾判給我了，跟林飛揚沒關係。
除非他沒給撫養費。“
”你……“王秀蘭的手指著她，抖了兩下，嘴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。
蘇慧敏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不長，但王秀蘭的手指慢慢放下了。
她推開門。
走出門口的時候，她停住，回頭，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：
”今天，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了。
以後你們跟林飛揚有糾紛，就去找林飛揚。
再來騷擾我……“
她頓了一下，笑了一下。
”我肯定報警。
告你們造謠，刻意破壞我的名聲。
反正你們也熟門熟路，再進去待幾天，也挺適應的。“
門在她身後關上了。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，由近及遠，由重到輕。
茶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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