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人合租的，母女就一間臥室。
裡面只能擺了一張一米三的床，她跟春禾一起睡那張床。”
楊蜜桃的筷子擱在碗沿上，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後來合租的人換了，今年碰上個男的，半夜不睡覺，在客廳裡喝酒唱歌。
她抱著春禾在屋裡不敢出來。
春禾也休息不好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，沒往下接。
端起酒杯，一口喝完。
又倒了一杯。
楊蜜桃看見了，給他夾了塊排骨。
“所以你就給她買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錯。”楊蜜桃舉起面前的酒杯，朝著他的方向晃了一下，“看來你不重男輕女。”
林飛揚看了她一眼。
“重男輕女？”他把那三個字重複了一遍，眼神里有些複雜，“我肯定沒有。”
他往椅背上靠了一下，又坐首了。
手擱在桌面兩側，指頭扣著桌沿。
“我女兒是我的寶貝。”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語氣跟剛才不一樣了。
“這輩子，我要給她最好的日子，我想著……萬一將來她結婚了。
跟她老公吵架。
吵到那個份上，她老公指著門跟她說：滾出去！
能過就過，不能過就滾。”
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，眼睛看著酒杯，似乎看到了什麼。
“那時候春禾去哪兒？”
楊蜜桃看著他，看的出他是認真的。
“她可能邁不出那個家門。
因為她沒地方去。
回孃家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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