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得倒挺快......老子連沙漠之鷹都拿出來了。”
他悻悻地收回手,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,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掃了興致的膩歪。
雲萱在旁邊眨巴著大眼睛,歪著頭問:“什麼是沙漠之鷹喵?這種鷹好吃嗎?”
林長庚哼了一聲,一腳油門下去,房車再次平穩加速。
“算他們跑的快”
沙丘背後,煙塵還沒散盡,那高瘦青年一巴掌狠狠拍在憨壯大漢的後腦勺上,氣得手都在抖。
“劉德!你個傻逼差點害死全家!”他壓著嗓子低吼,嘴角剛結痂的傷口又滲出血絲。
“你眼睛是被眼屎糊住了那麼大的護盾沒看到嗎?沒看見人家那車是離地懸浮的嗎?輪胎印子都沒半道!這種連路都不用沾的大佬,你居然敢上去喊‘此山是我開’?你當這是鄉下收費站啊!”
被叫做劉德的憨厚漢子抱著腦袋,委屈得直眨眼:“老。老大......我這不是按你教的臺詞念嘛......而且那車看著也沒多嚇人......”
“沒多嚇人?”青年氣得差點笑出來,一把拽起劉德的領子,指著公路方向,眼神驚懼。
“那是磁懸浮!至少是五級載具起步的配置!老子的天賦每天就三把破槍,連人家車漆刮不颳得掉都不知道,你倒好,直接上去貼臉開大!剛才我要是慢半秒,咱哥幾個現在就是車軲轆下的餅!”
他越想越後怕,剛才遠遠瞥見那房車底部幽幽的藍光時,渾身的寒毛都炸了。
這求生世界裡能開這種頂級載具的個個都是頂級大佬。
偏偏劉德這二愣子,上去就給人朗誦打油詩......都不知道他怎麼敢的!
“以後沒我命令,你丫嘴給我閉嚴實了!”
青年喘著粗氣,一屁股坐回車座,摸出今天召喚出的手槍,卻發現手心全是冷汗......
“盯緊點,這種大佬要是動真格的,咱們連跑路的時間都沒有......”
沙丘背陰處,張勳一屁股癱進座椅裡,摸出根皺巴巴的煙點上,手卻還在抖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,煙霧從嘴角那道傷口邊飄出去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“操......”他低聲罵了一句,滿腦子都是剛才那輛懸浮房車散發著幽幽藍光的護盾。
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靠搶劫混一些求生幣!
結果這輩子才開張兩次,兩次都差點把自己交代在這兒。
之前碰見那隻穿著拿著大劍的狐娘。
當時他也是飄了,覺得手裡有槍就是草頭王,舉著槍就想逼停對方敲詐一些求生幣。
哪知道那狐娘壓根不躲,任由子彈打在身上的光罩上就跟撓癢癢似的,反手一巴掌就把他嘴都差點給扇歪了。
要不是他當時跪得夠快,腦袋估計都搬家了。
“媽的,這世道......開掛的都扎堆了是吧?”
張勳越想越憋屈,又狠狠啐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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