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懸浮房車甚至不需要減速,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撞了過去。
“嘩啦啦——”
那數不清的冰雕如同劣質玻璃工藝品一般,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崩解,碎成了漫天冰渣雪沫,洋洋灑灑地落下,將那猩紅的血泊覆蓋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。
雲萱那一揮手耗盡了力氣,小臉瞬間變得蒼白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她整個人像只跑累了的小奶貓,軟綿綿地縮回座位,胸口劇烈起伏著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連那對粉嫩的貓耳都無力地耷拉下來,只有尾巴尖還在一抽一抽地輕微晃動。
緩了好幾秒,她才仰起臉,那雙因為疲憊而顯得更加溼漉漉的琉璃眸子,巴巴地望著林長庚,滿是渴望誇獎的期待。
“長庚......我很棒吧,是不是?”
她聲音小小的,帶著點喘後特有的軟糯鼻音,像是在討要一塊最甜的小餅乾。
林長庚看著她這副耗盡魔力還要邀功的小模樣,心頭軟成一片。
他伸手,用指腹輕輕擦掉她鼻尖上的汗珠,低笑道:“棒,怎麼不棒!雲萱,可真是太厲害了。”
王清夢端著水杯的手一頓,看著眼前這“父慈女孝”(劃掉)溫馨依偎的一幕,額角頓時滑下三根黑線。
她心裡一陣無聲吶喊:兩位祖宗,咱能不能顧及一下車上還有個單身狗的感受?這狗糧撒得,都快把車載空調的出風口給堵住了!
要不是時機不合適她都想進房間拿出“學習資料”好好觀摩了,昨天沒有進入賢者模式,已經很難受了好不好?
更讓她無語的是,這兩個人——不對,一人一貓,明明連那層窗戶紙都沒徹底捅破,怎麼相處起來就跟老夫老妻似的,默契得讓人火大?
林長庚那順手擦汗的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,雲萱那蹭過去邀功的姿態更是理直氣壯。
這兩個傢伙要不是她知道都是小廚男(女)都差點以為是海王和海後了。
“咳!”王清夢重重地咳嗽了一聲,把水杯塞進雲萱手裡,沒好氣地吐槽道:
“單身狗也是狗,你們倆能不能收斂點?還有,某些人是不是忘了,正式的名分還沒定下來呢,就在這‘長庚長庚’地叫上了,也不知道害臊。”
她說著,故意板起臉,但眼底卻藏著一絲無奈又好笑的神色,順手又從空間裡摸出一塊小魚乾,在雲萱眼前晃了晃。
然後倒了一杯蜂蜜水遞了過去
“先把這杯蜂蜜水喝了,再把這體力補回來,小沒良心的,就知道粘著你長庚哥。”
雲萱一聽“小魚乾”三個字,耳朵“唰”地豎了起來,也顧不上粘著林長庚了,小嘴一張,精準地把王清夢手裡的零食叼走,兩腮鼓鼓地嚼得歡快。
隨後又雙手捧過那杯溫熱的蜂蜜水,像只規規矩矩的小松鼠一樣,小口小口地抿著,睫毛隨著吞嚥的動作一顫一顫,乖得不像話。
林長庚原本指尖已經凝起了一絲馬符咒那特有的溫和白光,正準備幫她瞬間恢復消耗過大的體力。
可看著她這副捧著杯子。慢吞吞享受美食的可愛模樣,他動作一頓,那縷白光悄然散去。
“罷了。”
他在心裡暗笑一聲,眼底滿是縱容。
這小傢伙難得安靜下來吃東西,還是等她把這點口糧慢慢消化了,待會兒再用符咒之力幫她恢復不遲。
。麼什了得算耗消點這,在他有正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