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庚咬了口雲萱遞來的香辣小魚乾，看著那倆一個晃著狐尾哼歌、一個窩在駕駛艙打遊戲的樣子，低笑出聲。
要是不在這鬼地方，這倆估計一個在商場逛一下午買衣服，一個在宿舍窩著打遊戲點外賣。
上次路過個城市廢墟，莉亞蹦下去撿了個完整的水晶雕像，蕭晨嘴上吐槽“佔儲物空間”，還是伸手幫她塞進了自己的空間揹包裡。
“這倆啊，”林長庚揉了揉雲萱的貓耳，看著遠處翻湧的猩紅霧氣。
“要是在藍星，應該能當對普普通通的情侶過一個平淡又幸福的人生吧。”
王清夢推了推眼鏡，難得接了句：“普通，挺好的。”
莉亞剛好聽見，晃著狐尾蹦過來，把一顆草莓糖塞給雲萱：
“什麼普通！姐可是要當女王的！對吧小貓咪！”
蕭晨在駕駛艙裡瞄了她一眼，然後遊戲音量調大了點，蓋過了莉亞的嚷嚷。
兩支車隊在猩紅的霧氣裡走了個幾天，公路還是那副見不到盡頭的模樣，服務區連個影子都沒見著。
倒是聊天群的提示音突然從早到晚響個不停，炸得人耳膜疼。
［天空之城？真他孃的有人撞大運了！］
［有圖有真相！我剛看了照片，浮在半空的城，還會發光！］
［那些外星人長得跟精靈似的，耳朵尖尖的。］
［我也在那！他們管那叫‘空中要塞’，說是他們文明建立的避難所，現在對求生者開放交易區！］
訊息刷得飛快，一張張模糊卻足夠震撼的照片被甩進群聊。
浮空的城市剪影、長著尖耳的類人生物遞出的各種物資。
雲萱小爪子指著聊天群上那座懸浮在雲端的城，尾巴晃得飛快：“長庚！那個城會飛！”
莉亞早把腦袋探出了載具艙門，金狐尾迎風甩動，舉著個不知道從哪裡扒出來的放大鏡，死死盯著自己聊天群上的照片，尖叫得差點把耳膜震破：“真的是城！還會發光！蕭晨你個宅男快出來看！說不定有賣稀有服裝的外星商店！”
蕭晨在載具裡被吵得玩不下游戲裡了，煩躁地砸了下操縱桿，慢悠悠探出半個腦袋，黑髮亂得像雞窩。
他瞥了眼莉亞上面的照片，嗤了聲，又縮回去大半，只留個嘴在外面涼颼颼地飄話：“P的吧，光影都不對，城牆邊緣有鋸齒，就算真的，估計也是陷阱，等著你們這群傻子送上門當實驗品。”
嘴上嫌棄，指尖卻誠實地把群裡的照片一張張看起來——典型的嘴硬，身體比誰都誠實。
王清夢己經將資料板切到了情報分析介面“根據照片背景的雲層厚度推算，懸浮高度約三千米，初步判定，非藍星文明現階段能造出來的城市。”
林長庚咬了口雲萱遞來的香辣小魚乾，目光掃過螢幕上那座懸浮的城。
他沒像莉亞那樣興奮，也沒像蕭晨那樣嘴硬，只淡淡開口：“今天內，如果公路繼續沒有服務區重新整理，我們就找一下天空之城。”
“為啥？”莉亞猛地回頭，蓬鬆的狐尾掃過蕭晨探出的腦袋，被他嫌棄地拍開。
“雖然感覺很不正常。”林長庚指了指窗外翻湧得愈發濃稠的猩紅霧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