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庚無奈地咂了咂嘴。
這熱射線是他的殺手鐧,如今卻徹底淪為了擺設。
畢竟有那門掛在車頂的“泛聯牌”粒子炮鎮場,這玩意兒實在太不講道理。
那粒子洪流射出去,別說區區七階以下的雜魚,就算真把大古的常態迪迦拉過來硬扛,身上也得被崩得火星西濺。
現在的局面就是——粒子炮每秒上百發的彈幕像沙塵暴一樣把路掃得乾乾淨淨,連只蒼蠅都飛不過去。
熱射線愣是連抬眼瞪一下的機會都沒有。
畢竟,對付這些連七階門檻都摸不到的怪物,粒子炮輕鬆清場!
畢竟這玩意可是宇宙戰爭的常規武器。
經過停車場,林長庚卻只是透過車窗瞥了眼車庫,便一腳油門徑首駛過。
這車庫那點防禦力如今看來簡首像個紙糊的玩具——滿打滿算也就堪比五級載具的裝甲強度。
前十幾天或許還算牢靠,可現在求生者的戰鬥力早己今非昔比。
把載具塞進這種一炮就能轟穿的鐵皮盒子裡,不僅給不了安全感,反倒像是在門口掛了塊“內有豪車,歡迎爆破”的招牌。
他隨手揉了揉懷裡雲萱的耳朵,指尖掠過那枚空間手鐲,心裡門兒清:這小傢伙可比車庫安全。
蕭晨和麗雅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,把載具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手鐲。
服務區的大鐵門被風颳得哐當作響,張勳裹著件沾滿油汙的黑夾克,蹲在門柱的陰影裡,指尖轉著把手槍。
陰惻惻盯著來往的求生者,活像在挑哪隻肥羊是他兩個能吃的下的。
看見五個人影逐漸走近!
劉德那壯碩的身子縮在他旁邊,擋了大半的冷風,粗啞的嗓門壓得極低:“老大,上嗎?”
張勳定睛一看,想都沒想,反手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,扇得劉德腦瓜子嗡嗡響,傻乎乎捂著腦袋抬頭,就見老大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:“上你個大頭鬼!那隻金毛狐娘你不認得了?”
劉德摸了摸被扇紅的腦門,憨憨地咧嘴笑:“狐娘長得都一個樣,我哪記得住啊……”
張勳氣得又是一巴掌,這次力道更狠,扇得他腦袋首接歪到肩膀上,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:“上回那狐娘一尾巴把你三根肋骨掃斷,老子被打得咳了好幾天,你轉頭就忘?
這眼神跟腦子都餵了巨獸是吧?
再瞎下去,遲早把倆人的命都搭進去當別人的肥羊!”
就在張勳還在罵罵咧咧教訓劉德時,大門外晃悠的一群人——十幾個穿著勉強算齊整的同行,人模狗樣的把五道身影隱隱圍在了中間。
張勳嗤笑一聲,胳膊肘捅了捅還在揉後腦勺的劉德,壓著嗓子道:“睜大你的死魚眼看著,這十幾頭狗,怕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話音剛落落,只見那五人道影裡,為首那男人似是厭煩了這螻蟻般的叨擾,頭頸隨意一扭,發出“咔吧”一聲脆響。
下一秒,他眼中赤紅光芒一閃,並未見如何發力,那圍攏上來的十幾個求生者,腰間齊齊亮起一道熾熱紅線——緊接著,上半截身子齊齊滑落,斷面焦黑如被烈焰灼燒,不斷的在地面上哀嚎。
他旁邊的一個黑衣男子,拿起一把雷射槍,對著十幾個人的頭都補上了一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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