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爆結果！前沿觀察哨傳回來的！”
屋裡所有人的動作同時頓住。
錢老的筆尖懸在紙面上方，一滴墨水緩緩凝聚，啪嗒一聲落在稿紙上，洇出一個深藍色的圓點。
“成功了！我們成功了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，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：
“人魚島試爆！成功引爆！當量五十萬噸TNT！”
“五十萬噸！”
錢老猛地站起身來，椅子向後滑出好遠，後背咚地一聲撞上了牆壁，但他渾然不覺。
他雙手撐在桌沿上，身體前傾，眼睛瞪得滾圓：
“五十萬？你確定？五十萬？”
“確定！”
錢老猛地後退半步，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，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後忽然仰頭大笑起來。
“五十萬噸！五十萬噸啊！”
他轉過身來，一把抓住王朝偉的肩膀，使勁晃了兩下，晃得王朝偉的胳膊都在抖：
“你這二十個彈頭，全都是五十萬噸的原子彈！全都是！”
陳校長己經繞過辦公桌走了過來。
他接過電報，從頭到尾看了兩遍，然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東風5C呢？”
“慣性導航的資料傳回來了沒有？”
年輕參謀連忙點頭：
“傳回來了！全程資料完整！從發射到命中目標區域，飛行軌跡完全符合預定彈道，落點誤差......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第二張紙：
“誤差.......三百二十米！在預定目標區域內！”
屋子裡安靜了一秒鐘。
然後，錢老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茶杯蓋都跳了起來：
“三百二十米！洲際彈道導彈！上萬公里的射程！三百二十米的誤差！”
“這........這己經是實戰級別的精度了！”
王朝偉站在人群中間，嘴角緩緩咧開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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