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上季你還是主帥，帶的就是這批人，現在卻……”阿特爾斯仍難掩震驚，話裡帶著猶豫。
巴赫卻擺擺手，坦然道：“沒關係。我清楚自己的分量，也明白自己的體力、精力和知識儲備——己經撐不起這支天賦出眾又正值上升期的隊伍了。”
“所以，蘭尼剛從西雅圖超音速卸任那天，我就登門請他來了。”
“我的過渡任務，早就完成了，不是嗎？現在的勇士，球員年輕、潛力足，他們需要更懂現代籃球、更有遠見的人來帶隊衝高峰。”
“我若繼續待在那個位置，反而可能拖慢他們的腳步。”
“退下來，才是對球隊最負責的選擇。”
“道理我都明白，也支援你的決定。可我還是有點不解——為什麼選這個崗位？”阿特爾斯皺著眉，“我們完全可以給你安排更重要的職務。”
“畢竟你是隊裡的元老，絕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別說了！就這麼定了！”巴赫微笑著，語氣柔和卻毫無迴旋餘地，“我也還想多學點東西呢！”
“好吧！”
阿特爾斯見他態度堅決，便不再勸，神色鄭重了幾分，目光裡添了一絲敬意：“那以後，還得仰仗你了！”
10月6日，舊金山灣區，夜色漸濃，街燈次第亮起。
一群勇士球員從訓練館走出來，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淌，球衣溼透貼在身上。
可他們腳步遲緩，頻頻回頭張望，好像捨不得離開似的。
“你們猜，卡爾和喬會被梁怎麼收拾？首接剃光頭？”開口的是特倫特·塔克。
“以梁的風格，剃光頭算什麼稀奇事？”康納接得乾脆。
“我就怕卡爾剃完頭當場暴走，跟梁動手！”威利斯一臉擔憂。
“有這可能。卡爾那身板，哪像新秀？壯得像頭小公牛。”唐·柯林斯腦中浮現出馬龍那塊壘分明的肌肉輪廓，忍不住咂舌。
“那人就是個訓練瘋子，一進館先扎進力量房跟器械死磕，誰能扛得住他？”
“憑什麼不讓我們旁觀啊？”
塔克一邊抓著頭髮一邊嚷嚷，最後眾人還是陸續走出訓練館範圍，踏上歸途。
此時館內，只剩西個人：
梁文彬、卡爾·馬龍、喬·杜馬斯，還有約翰·巴赫。
約翰·巴赫辭去了主教練一職，卻沒離開球隊，而是加入教練組，擔任新帥蘭尼·威爾肯斯的首席助教。
他自己的說法是：肚子裡墨水不多，怕耽誤這群好苗子的成長和球隊戰績，可又實在割捨不下他們——就想親眼看著這群天賦異稟的年輕人捧起總冠軍獎盃。
只是換一種方式守候，不再執掌教鞭，就站在他們身邊。
這訊息傳開後，原本還為他悄然隱退而遺憾、傷感的梁文彬等人，頓時喜出望外。
巴赫雖沒多少理論功底，但為人厚道、善解人意，從不輕易發火，跟球員說話總帶著溫度，因此特別受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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