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克爾·喬丹輕輕拍了拍皮蓬的肩膀，聲音低沉而溫和。
“別自責……”
“你真的拼盡全力了。”
皮蓬早己心如刀絞，眼眶發紅，始終垂著頭，連抬眼看喬丹的勇氣都沒有。
喬丹沒再多說一句，只是靜靜站在他身旁。
他心裡清楚：想讓皮蓬重拾信心，下一場必須贏，而且要贏得乾脆、贏得徹底。
採訪區裡，拉里·伯德終於放開話匣子，火力全開。
“我早說過無數次，東部霸主，從來只有凱爾特人。”
“再強的公牛隊，也踏不進北岸花園球館半步。我們坐擁全聯盟最狂熱的主場氛圍，也擁有最頂尖的籃球手。”
“邁克爾·喬丹確實天賦驚人，但他有個硬傷：太嫩。三年後？他或許真能帶隊翻過這座山。可現在，冠軍獎盃，只屬於波士頓。”
返程的航班上，公牛全隊鴉雀無聲。
沒人開口，沒人走動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這是輸球后最真實的沉默。
喬丹靠在舷窗邊，目光投向雲層之外。
臉上沒有頹色，只有一種近乎冷峻的決然。
西年了。
從1984年踏入NBA選秀大廳起，他夢寐以求的，就只有一個目標：總冠軍。
第一年，球隊還在磨合；第二年，重傷讓他缺席大半賽季；第三年，正是在波士頓的地板上，他含恨而歸。
而今年，是他狀態最巔峰的一季，得分、命中率、搶斷、關鍵球，全都攀至生涯新高。
所以，這一戰，非勝不可。
上一季搶七決戰的畫面，至今仍在他腦中反覆閃回：終場哨響時伯德揚起的手臂，隊友低頭的背影，更衣室裡凝固的空氣……
他絕不想，再嘗一遍那種滋味。
次日清晨，公牛失利的訊息己鋪滿全美報攤和體育週刊。
不少媒體趁勢潑冷水：
“兩度折戟波士頓，公牛的真實成色徹底暴露，除了喬丹，其他人根本扛不起總決賽的分量。尤其是皮蓬，面對伯德，幾乎被全面壓制。”《華盛頓日報》
“公牛又輸了！喬丹狂砍45分仍無力迴天，雙方鏖戰兩個加時才見分曉。而大鳥在決勝時刻挺身而出，扛起整支隊伍。這份擔當，年輕的喬丹還得再練幾年。”《紐約時報》
“凱爾特人儼然成了公牛跨不過去的坎。去年東決搶七功虧一簣，如今連勝兩場的公牛再度被扳平，前路愈發艱險。”《華爾街日報》
面對鋪天蓋地的質疑，主帥道格·柯林斯選擇閉口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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