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種預感。作為一個從小學就當班長、閱人無數的女生，對於同齡人，她的首覺比老師準多了。誰喜歡誰，誰暗戀誰，誰和誰在冷戰，她見過太多真實案例了。
她趕緊岔開話題：“對了，你週末有空嗎？我們去圖書館找資料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週末，市圖書館。
許楓坐在公共閱覽區的大長桌旁邊，面前攤著一本《資訊理論與編碼基礎》，翻到第三章，夏農定理。旁邊還摞了兩本參考書。
他看了兩頁，停下來，拿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個公式，又盯著書上的示意圖眉頭緊鎖著。
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許楓回頭，是壯壯。
“你來了啊。”許楓說。
壯壯繞到對面坐下來：“這麼早你也來了？”
許楓笑了笑，點點頭：“查資料呢。”
壯壯把書包放在桌上，掏出兩本書。一本是《數學之美》，另一本壓在下面，看不太清。
許楓看了一眼：“你借的什麼呀？”
“不是我借的。”
許楓環顧西周，閱覽區裡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，都不認識。
壯壯接著說：“沈清借的。”
許楓的手頓了一下。
那她人呢？
他咬了咬嘴唇，手裡的筆開始無意識地轉起來。腿也在抖，一下一下的，鞋尖輕輕磕著桌腿。他低著頭盯著書，好半天沒看進去一行字。
過了幾分鐘，許楓面前忽然被遞過來一杯奶茶。
沒有開封的，杯壁上還凝著水珠。
許楓抬頭，原來是沈清站在他旁邊，手裡還拿著兩杯。
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短袖針織衫，領口微圓。下面配一條淺藍色高腰牛仔褲。
“……謝謝。”許楓接過來說。
沈清沒有理會，她繞到壯壯那邊。
“給你的。”說著沈清就在壯壯旁邊坐下。
沈清用吸管“噗”地一聲戳破自己那杯的塑封，輕聲和壯壯聊起天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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