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轉身就坐在徐語棠的座位，挨著壯壯。
許楓感覺自己的整個後背都僵硬了。
她……坐在後面了？
“壯壯，這幾天我不在學校，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？”
“沒什麼大事，”壯壯突然覺得熟悉的感覺回來了，“就是老黃佈置了套卷子，我都給你留了。”
“好，謝謝。”
“清清你——”壯壯猶豫了一下，“你身體沒事吧？”
“嗯，沒什麼事。”
對話很簡單，三言兩語就結束了，大家就各自寫作業。
可許楓的世界不一樣了。
身後那片沉寂的區域，忽然有了熟悉的氣息。他能感覺到她就在那裡，那麼近，近到他似乎能聽到她翻動書頁的細微聲響，能嗅到她髮間若有若無的青檸清香。那股久違的親切感，像溫水一樣從後頸漫上來，包裹住他。他甚至覺得連教室裡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，筆下的數學公式也順眼多了。
就在他享受著這份失而復得的寧靜時，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響動。
沈清拿筆戳了戳斜前方的龔淼：“龔淼同學，打擾一下——”
許楓寫字的動作一頓。
龔淼正在做物理題，被這個動靜嚇了一跳，手裡的筆差點飛出去。他轉過頭，看到了沈清。
“啊、啊…你好…”他結結巴巴地說，手忙腳亂地扶了扶眼鏡。
“這課課練上寫的這道題的解法，”沈清把課本翻到某一頁，指著一道題，“我有一個地方不太理解，你能給我講一下嗎？”
龔淼的眼鏡差點又掉了。沈清，那個曾經全年級前一的沈清，在問他題目？
“你、你說哪道題？”他的舌頭緊張得發顫。
“這道。”
龔淼低頭看了看她指的那道題，那是一道圓錐曲線的綜合題。
許楓的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重重的黑痕。
圓錐曲線？
數學題？
他豎起耳朵，全程旁聽。龔淼講得磕磕絆絆的，中間停了兩次，扶了好幾次眼鏡，但總體思路是清晰的。
沈清聽得應該是很認真的。
她的注意力落在龔淼的草稿紙上，手指跟著他的推導過程在課本上逐行移動，每一次龔淼說完一個關鍵步驟之後，都會點頭示意。
許楓感覺自己剛剛被填滿的心，又被硬生生剜走了一塊，冷風嗖嗖地往裡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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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了白明聽我“，說清沈”，你謝謝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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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他問還，我問不你學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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