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許楓看著沈清那個QQ頭像從“線上“變成了“離開“。
他盯著那個頭像看了會，就把手機鎖了屏，塞回口袋裡。
窗外傳來零零星星的鞭炮聲，空氣裡瀰漫著硫磺和炸肉圓的味道。
......
寒假結束，高二下學期開學。
開學第一天，許楓走進教室的時候，第一眼就看到了王嘉誠。
王嘉誠趴在桌上，臉埋在胳膊裡，一動不動。他的書包癱在椅子下面，拉鍊沒拉。
許楓把書包放下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麼了？還沒睡醒？”
王嘉誠沒動。
“嘉誠？”
王嘉誠的胳膊動了一下，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，然後又不動了。
許楓覺得不太對勁。
許楓從書包裡掏出一包早上買的肉鬆小貝，放在王嘉誠面前。
“吃嗎？特地帶給你的。”
王嘉誠抬起頭，看了一眼肉鬆小貝，又把頭埋回去了：“不餓。”
許楓把肉鬆小貝推了推：“真不吃？挺好吃的。”
“不吃。”
許楓把袋子收回來，沒再說話。但他心裡己經隱隱猜到了什麼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許楓確認了自己的猜測。
王嘉誠這幾天整個人都蔫了。
以前的王嘉誠是4班的開心果，嘴碎、話多、零食不斷，一天到晚嘴是最忙的。
現在他安靜得像另外一個人。
而且以前課間十分鐘，他必定跑到原來的位置去找左燕。兩個人湊在一起嘰嘰咕咕地聊天，笑聲不斷。
早上來還給她帶吃的。
現在他也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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