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我的眼睛突然得了癔症!”羅恩站起身來就要模仿,“諾特當時就這麼......”
他突然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抓住赫敏就把她往後面塞。
“可能是他們兩個剛好都出來夜遊,一起在躲避費爾奇?”赫敏還是不相信維斯特里婭會像羅恩說的那樣,是在和諾特約會。
“躲避費爾奇需要貼著耳朵說話?”羅恩突然壓低聲音湊近,撥出的熱氣驚得赫敏往後仰,“我敢打賭諾特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耳朵!難不成他還能是在對著耳垂施法嗎?嗯?”
“即便如此......”赫敏瞥見哈利握緊的拳頭後,突然噤聲。
“我想先睡了。”哈利轉身離開,踉蹌著踩上旋轉樓梯快速走向寢室。
赫敏將羅恩的手包紮好,提醒道,“剛剛這些你最好不要和第三個人說,萬一是誤會,維斯特里婭會很尷尬的。”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羅恩還看著男生寢室門口,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,當晨光穿透格蘭芬多塔樓的菱形窗格時,哈利眼底已經積攢了兩團陰雲。
他整夜聽著羅恩在隔壁床鋪發出窸窸窣窣的翻身聲,直到此刻才發現好友的手掌腫得像沾滿苔蘚的蟾蜍。
“梅林的臭襪子!”羅恩舉著泛綠的手尖叫,傷口滲出的黏液正腐蝕著繃帶,“海格居然說諾伯只是在長乳牙!”
“看來諾伯的牙齒是有毒的。”赫敏一臉凝重地盯著他的手,“你必須得去醫療翼。”
“絕對不行。”羅恩立刻拒絕,將手藏到身後,“萬一龐弗雷夫人看出來這是龍咬的怎麼辦?”
三人沉默地對視著。
哈利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,“那怎麼辦?”
“今天必須解決諾伯的問題。”赫敏用魔杖尖挑起一縷被毒液腐蝕的紗布,“海格同意送走諾伯,但要求優先送梅林莊園,如果維斯特里婭不願意接收,就按原計劃聯絡查理。”
前兩天海格終於鬆口答應送走諾伯,但他揉著通紅的眼睛堅持覺得有結界的梅林莊園比羅馬尼亞安全。
這件事他們還沒來得及和維斯特里婭說。
只是接下來,他們在餐廳並沒有看到維斯特里婭,魔藥課她也沒有來。
哈利慣常偷瞄的那個方向少了個黑髮少女,只剩下西奧多獨自在那完成任務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斯內普教授,黑袍掠過哈利桌邊時竟破天荒沒有噴灑毒液,彷彿突然對這個“活下來的男孩”失去了興趣。
“她請了病假。”午餐時分赫敏帶來訊息,她坐下後就開始寫信,“我們得給維斯特里婭寫信說明情況,現在寫信總比......梅林啊!我們早該想到用貓頭鷹聯絡!”
羅恩吮著沾滿肉汁的手指嘟囔,“她該不會是被諾伯傳染了什麼龍瘟?”
“別胡說!”赫敏頭也沒抬地說道,“龍類傳染病不會傳染給人,倒是你該擔心傷口惡化。”
“那就是昨晚約......”
哈利猛地戳中盤中的烤馬鈴薯,銀叉與瓷盤相撞的聲響打斷了羅恩沒說完的話。
“羅恩!管好你的嘴。”赫敏捲起一旁空白的信紙警告性地輕敲羅恩後背。
此刻的維斯特里婭正坐在寢室的沙發上看《預言家日報》,昨夜讓西奧多代請病假時,她可沒料到會引發這樣的連鎖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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