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斯特里婭無辜道，“我長得漂亮，有男生搭訕不是很正常的事嗎？”
“你......”湯姆的手指猛地收緊傘柄，惡聲惡氣道，“那你知道我入學後，他找過我多少次打聽你的訊息？”
維斯特里婭愣了愣，沒想到阿布拉克薩斯還真的是找湯姆打聽過她。
對一個只見過一面，不知道任何資訊的人居然能堅持調查這麼多年？
湯姆將星光傘壓得更低，幾乎把他們與外界完全隔絕在這片星光閃爍的小天地裡。
“我不喜歡別人覬覦我的東西。”他一字一句道，每個字都咬的極重。
“又來了，你又說這樣的話。”
“不是嗎？那為什麼你每次穿越時空都會出現在我身邊？”湯姆問道。
維斯特里婭張了張嘴，無法反駁。
因為事實的確如此。
維斯特里婭悶聲道，“巧合而已。”
湯姆篤定道，“命運從不會有巧合，維斯特里婭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維斯特里婭被他的步步緊逼惹得心煩，黑眸中閃過一絲惱怒，“至少我只遇到一個馬爾福，比不上某些人那樣擁有一群女生圍著的盛況。”
湯姆眉頭微蹙，“這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了？”維斯特里婭反唇相譏，“馬爾福看我時可沒像那些女生看你一樣臉紅，給我撐傘時也沒你剛才和她們走得那麼近！”
“這是兩回事。”湯姆的聲音冷了幾分，“那些女生只是請教問題，回答問題是我偽裝成完美學生的手段之一。”
“哦，是嗎？”維斯特里婭學著他的樣子冷笑。
“馬爾福只跟我說了幾句話你就陰陽怪氣，等你能做到不和別的女生那麼親近了，再來管我。”
湯姆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，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。
“你生氣了？為什麼生氣？”維斯特里婭挑釁地看著他。
湯姆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，黑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他說不出原因，這股情緒來得莫名其妙，卻又強烈得讓他難以控制。
見他沉默，維斯特里婭眼中的失望越來越明顯。
先前因為他英俊外表和那些舉動而產生的心動，此刻正一點點消散。
“看，你自己也搞不清楚。”她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湯姆。裡德爾，你只是習慣性地把我當成你的所有物，就像你收集的那些戰利品一樣。”
湯姆的瞳孔猛地收縮，“不是這樣。”
“那是怎麼樣？”維斯特里婭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湯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卻依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心中那股陌生的悸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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