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會想著研究這個課題？而且這個定價連裡面最便宜的魔藥邊角料都買不到。”
“為了更偉大的利益。”
“......”
艾德里安微微一怔，他本以為會聽到同情，或是挑戰學術難題之類的答案，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句充滿野心的宣言。
維斯特里婭挑了挑眉，“害怕了？”
艾德里安搖了搖頭，隨即露出一抹欣賞的笑容，“只是覺得你的回答很典型的斯萊特林。”
“我本來就是個斯萊特林。”維斯特里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“所以你真正的目標是......”艾德里安斟酌了一下用詞，“培養軍隊？”
“不，我是在創造一個新時代。”維斯特里婭糾正道。
她站起身來，變出一把星光傘走到露臺邊緣眺望著遠處的風景，“魔法界有太多被浪費的潛力，啞炮們被排斥在邊緣，比任何人都渴望證明自己的價值。”
“想象一下，當這些壓抑多年的力量得到釋放，會爆發出怎樣的忠誠與狂熱？”
艾德里安凝視著她的側影，目光深沉。
他現在明白了。
她並不是單純的想玩商業和學術，而是要涉足政治。
難怪根本不在乎這個生意的虧本。
維斯特里婭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，“至於這離譜的定價......”
“是為了讓每個啞炮家庭都能負擔。”艾德里安起身走到她的身邊，接著她的話說道，“儘管無法達到正常巫師水平，但這份恩情會比任何牢不可破的誓言都要牢固。”
維斯特里婭讚賞地頷首，“所以，艾德里安。萊恩先生，你確定還要為我工作嗎？”
“當然，現在我更不能離開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的身邊需要有我這樣一個完美的助手。”
艾德里安從她手中接過星光傘，傘面傾斜為她擋住飄搖的雨絲，“況且比起見證歷史，我更想參與創造歷史。”
“即使這意味著要與整個魔法界的舊勢力為敵？”她輕聲問道。
艾德里安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，“我知道。”
一陣強風吹過，幾片北極山荷的花瓣被捲起，混著紫藤花瓣在他們之間飛舞。
維斯特里婭直視著他鏡片後的那雙綠眸，裡面是令她費解的堅定。
她都還沒開始洗腦，他怎麼就堅定上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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