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斯特里婭點了點頭，“可以麻煩你幫我拿一塊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西奧多順從地傾身向前，從茶几上拿起一塊蝴蝶糕，正要遞到她手裡時，動作又倏地頓住。
維斯特里婭的兩隻手都被佔著了。
右手握著羽毛筆，左手按著羊皮紙，紙上的墨跡還沒幹，如果松手，羊皮紙就會捲起來，剛才畫的那幾筆可能就蹭花了。
維斯特里婭看著他那糾結的樣子，嘴角輕輕揚起，然後很自然地側頭湊過去，就著他的手輕輕咬了一口那塊蝴蝶糕。
西奧多：“！！！”
西奧多呼吸驟然一滯，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一瞬間的溫度和柔軟，整個人像被施了石化咒般僵在原地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嗯，好吃。”
維斯特里婭直起身，眼睛微微眯起，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，像是根本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妥，“甜而不膩，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，應該是加了龍舌蘭蜜。”
她說著，又低頭看了一眼羊皮紙，用羽毛筆在圖旁邊標註了幾個小字，然後抬起頭，發現西奧多還保持著那個遞糕點的姿勢，一動不動。
“西奧多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......沒什麼。”
西奧多回過神來，看著她唇邊沾著的那一點糖霜，心跳如擂。
“還要嗎？”他聽見自己聲音極輕地問道。
“再來一口。”
這次，不用維斯特里婭偏頭，西奧多就主動抬起手，將蝴蝶糕送到她的唇邊。
維斯特里婭又咬了一口後，便不想再吃了。
西奧多有些遺憾地將手裡那半塊蝴蝶糕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，然後垂下眼睛，看著自己的指腹上殘留著的一點糖霜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，又迅速抿直。
“繼續？”維斯特里婭問，指了指羊皮紙上的圖。
“好。”西奧多應道。
他重新將目光落在羊皮紙上，但那些線條和符文在他眼裡都是模糊的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右手上。
還有那塊被她咬過的蝴蝶糕......
西奧多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整個人的耳朵，脖子，甚至側臉都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他想把它拿回來，想把它吃掉......
這個念頭無恥得他自己都覺得可笑，但它就是盤踞在腦海裡，揮之不去。
......
湯姆全程目睹，指節捏得咔咔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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