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奧多神情平淡，語氣也沒什麼波瀾，“當時的情形，你們覺得我應該花幾秒去思考姿勢優雅的問題？”
德拉科：“……”
佈雷斯：“……”
兩人被同時噎住。
他們當然知道事態緊急，來不及思考最優解，能護住人就是好的。
但知道歸知道，親眼看見維斯特里婭被西奧多緊緊護在懷裡的畫面，那種從胃裡往上翻的滋味依然很不是滋味。
“好吧……”德拉科有些不情不願地彆扭道，“總之……不管怎麼說……她沒受傷這件事……我們都……嗯……”
他撇了撇嘴，像是把那句謝謝嚼碎了重新嚥下去，“反正我們記著就是了。”
“嗯。”佈雷斯也點了下頭，“雖然我們確實很看不慣你抱她那一下，但還是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西奧多說，“換了你們誰在旁邊，也會做同樣的事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德拉科嘟囔道。
就在幾人之間那點微妙的沉默快要蔓延開的時候，一個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。
“維斯特里婭！等等！”
維斯特里婭腳步頓了一瞬，隨即停下回過身去，只見哈利，羅恩和赫敏正快步從後面追了上來。
三人頂著德拉科幾人驟然變冷的目光，在維斯特里婭面前停下。
哈利喘了口氣，急切地開口，“你還好吧？剛才……剛才那一下，你沒被濺到吧？”
赫敏和羅恩沒有說話，但臉上帶著同樣的關切。
維斯特里婭看了眼赫敏己經癟下去的校袍前襟，又欣賞了片刻那三雙此刻極力掩飾卻依然透露著心虛的眼睛，然後彎起嘴角，露出一抹禮貌的淺笑。
“我沒事，謝謝關心，波特先生。”
她說，語氣疏淡完全沒了往日和他們說話時的那種熟稔和親暱。
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。
哈利三人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一半。
赫敏比另外兩人更快地反應過來了什麼，嘴唇微微抖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麼來挽回局面，但那些話在舌尖上打了個轉，又因為沒有底氣而被生生嚥了回去。
潘西幾人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們認識維斯特里婭這麼久了，從來沒見她用這種語氣對這幾個格蘭芬多說過話。
哪怕上次他們誤會德拉科靠錢進魁地奇隊的時候，她雖然生氣，但還是會在提到他們的時候叫哈利，羅恩，赫敏。
德拉科猛地轉頭看向佈雷斯，佈雷斯也正回看著他，兩個人對視的那一瞬，眼底同時閃過了一道亮光。
“我是不是聽錯了？她剛才叫疤頭‘波特先生’？”德拉科湊到佈雷斯耳邊，用愉悅到不行的氣音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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