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虛？
維斯特里婭覺得有些好笑，她有什麼可心虛的？
她這番話不過是在提醒他一個事實，他現在的處境是他自己選的。
既然不肯認錯，又不肯回布娃娃裡待著，那就該學會什麼該問，什麼不該問。
“好吧，既然你這麼想知道……”
維斯特里婭深吸一口氣，‘似乎’是受不了他，終於不耐煩地妥協了，“是男生送的，一個很帥的男生。”
湯姆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。
果然是男的！
他就知道！
為什麼總是這樣！那些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的，平庸至極的蠢貨，為什麼總是要趁他不在的時候去勾引她！
“好奇完了嗎？”
不等他說話，維斯特里婭就己經將糖袋收進了戒指裡，轉身朝衣櫃的方向走去，“我還要去洗漱，下午他約了我出去，我沒時間在這裡和你討論我的社交生活。”
“？？！”
湯姆原本還壓著的情緒，在她這句話落地的瞬間，徹底翻了出來。
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將她轉向自己，“你還答應了其他男人的約會？！”
維斯特里婭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，以及那雙眼裡逐漸漫上來的陰鷙和扭曲的佔有慾，“是。”
“你不許去！”湯姆冷聲道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去？我想和誰約會就和誰約會，這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會同意這種事情！”湯姆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。
“你同不同意很重要嗎？”
維斯特里婭語氣裡終於帶上了一點針鋒相對的意味，“湯姆，告訴我，我該怎麼做？把自己關在寢室裡，誰也不見，就為了照顧你的感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憑什麼覺得……”
維斯特里婭打斷他，“我應該為了一個五十年前的舊情人，拒絕現世所有的追求者？”
湯姆微微瞪大眼睛，整個人都被她這句話釘在了原地。
驚愕，不甘，憤怒……一一從他臉上滑過，最後定格在了不可置信。
“……你管我叫舊情人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維斯特里婭反問，“你覺得應該叫什麼？靈魂伴侶？還是別的什麼更浪漫的說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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