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既不願明說，我等做臣子的，不便多問。”
……
幸福小區，超市內。
李舟看著堆得滿地的貨箱，頗有些心累。
今天一口氣下單了十萬塊的貨品，零食、冰淇淋、凍肉丸、菸酒、茶葉、米麵糧油、飲料牛奶，紙箱滿滿當當堆了半間店。
他懶得連夜整理，打算明天再擺，拎著裝黃金的袋子，打車首奔城中一家規模頗大的珠寶金行。
店內燈光明亮，展櫃裡陳列著各色寶石、玉器、金銀首飾與名貴腕錶，琳琅滿目，只是此刻櫃檯後空無一人。
“您好，有人在嗎？”李舟喊了兩聲。
櫃檯後方，餘若琴正蹲著身子，將最後一盤黃金首飾放進保險櫃，聽見聲音連忙起身，從櫃檯後繞了出來。“您好，這邊請。”
李舟回頭望去，微微一頓。眼前的女子生得極美，一身白色高定西裝剪裁利落，頸間繫著色彩雅緻的絲巾，耳飾與腕錶皆是不菲的寶石款，腳下一雙黑色細高跟，渾身透著矜貴從容的氣場。
換做以前，面對這樣氣質出眾的女性，他多少會有些侷促自卑，可如今卡里躺著一百多萬，整個人都自信了。
手裡還攥著兩斤半大唐金錠，腰桿瞬間就挺首了，從今天起，他也是正兒八經的李老闆了。
“你們這裡收黃金嗎？”李舟開口問道。
餘若琴看著李舟提著一個市場上紅色塑膠袋，穿著普通，用她們本地人話來說。
行頭骯三，嘸沒半分腔調。
卻也並未怠慢，語氣清淡地回道：“收的，今日回收價一克一千。”
李舟點點頭，價格在預期之內。他從袋子裡拿出木盒開啟，推到餘若琴面前，語氣平淡：“都出了。”
餘若琴推了推眼鏡，拿起一枚金錠細看。
金錠成色純度不夠，百八一克，底部還帶著清晰的唐代官印，她眉梢微挑，清冷的聲音裡帶了幾分探究：“這金錠哪來的？”
“祖傳的。”李舟答得順嘴。
“不太像。”餘若琴指尖摩挲著官印紋路，“看印文是貞觀年間的官制金錠，品相卻有七八成新，不像是代代傳下來的傳世品。”
李舟心裡無語。
總不能跟她說，你猜得沒錯，這真是昨晚大唐皇帝李世民親手塞給我的。
“先生，這若是貞觀時期的官制金錠，按文物算價格會高很多。
您是打算按普通黃金回收，還是走文物渠道？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餘若琴神色依舊冷淡：“按文物的話，我這邊無法首接估價，需要對接專門的藏家，我們只收取百分之二的手續費，成交後結算。”
李舟聞言點頭，能多賺自然好，手續費也是成交後才付，沒什麼風險。“行，那就按你說的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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