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舟出來後，幾人搬來凳子圍在櫃檯前，神色皆是一臉嚴肅。
“你們這麼嚴肅幹嘛？”李舟剛想掏出煙，餘光瞥見長孫皇后走到窗邊。
李世民等不及，徑首站起身走了過來。
如今毛紙珍貴，被世家大族壟斷，售價極高，每年都要耗損國庫一大筆開銷。
“給朕來一根。”
“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朕無懼！”李世民聲音拔高好幾層，嚇的對面正在點火的李舟身體一頓。
“額！好吧！好吧！，陛下您別喊這麼大聲，嚇我一跳。”李舟掏出一根菸遞過去，正要拿打火機幫其點燃，卻被他伸手搶過。
“朕自己來，此物是火摺子？”
“是火機。”
“好東西，比火摺子好用。”
李世民反覆擺弄點火，玩了半晌，學著李舟的模樣吸了一口，當即嗆得眼眶泛紅，淚水首掉。黃德見狀快步上前。
“退下！”
待第二口吸入，他方才褪去滿臉拘謹嚴肅，神色鬆弛愜意，語氣也隨意了許多：“小舟啊，有這般好東西藏著掖著，可不地道啊。”
“這算不上什麼好東西，少抽才對身體有益。”
“朕知曉。你那紙，朕甚是喜愛，開個價吧。”
李舟丟掉菸頭，拿起一瓶飲料擺了擺手：“談什麼錢不錢的，陛下喜歡儘管拿去。”
“不妥！朕乃一國之君，你又是皇后的救命恩人，豈能佔你便宜？”
李舟捏了捏煙盒，暗自思索該如何與皇帝交易。
自己本是良心賣家，這新式紙張，該賣多少？
“再給朕來一根。”
李舟摸索半晌，發現煙盒己經空了，當即對著前臺的黃德喊道：“老黃，給陛下來盒華子，玻璃櫃裡那款紅色的。”
隨後李世民與李舟挪到窗邊落座，黃德取來華子，兩人各自點燃一根，愜意靜坐，一時無人言語。
最終還是李舟先開了口：“陛下，這種A4紙，您需要多少量？”
“可有更大一些的？”
“有的。”
“具體多大？”
“有70克、80克、100克的，適配圓珠筆書寫；你要適配毛筆的毛邊紙，尺寸足夠大，價格也低廉，不過現在沒有，明天我去進貨才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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