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舟看見車上的人，頓時無語。
剛送走一個暴力女，這又來一位，他勉強擠出笑：“大小姐有事?”
蘇婉瑩下車，副駕駛的餘若琴也跟著下來。
兩人沒理他，自顧自在超市裡逛，看見喜歡的就拿，熟得像回自己家。
蘇婉瑩路過他身邊，鼻尖動了動：“找女人了？”
李舟嘴角一抽：“什麼找女人？”
“你身上有股清甜的女香味。”蘇婉瑩抱著一堆薯片，眼神狡黠，“味兒還沒散，人剛走沒多久吧？”
餘若琴聞聲回頭，臉上帶著淺淡的好奇，柔聲接話：“是啊李老闆，我們進門就聞到了。
聞這味道，該是位美女吧？”
李舟腹誹：不去當警犬可惜了，連美女都能聞出來。
他懶得解釋江月白哭著借錢的狼狽樣，越解釋越被這兩個八卦大小姐打趣，故作淡定：“普通客戶，談了點生意，買完東西就走了。”
“那你身上怎麼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李舟首接打斷，“你們倆怎麼跟獵犬似的。”
蘇婉瑩抱著薯片笑彎了眼，故意湊近又嗅了兩下，逗他：“喲，急了？越遮越說明有鬼。”
餘若琴一手搭在他肩上，輕笑道：“婉瑩，我就說吧，哪有不偷腥的貓。”
李舟拍開她的手，沒好氣地翻白眼：“得了啊餘總，好歹是身家億萬的珠寶總裁，端著點架子行不行？跟蘇婉瑩學壞了，天天閒得八卦。”
餘若琴非但沒收斂，反而眉眼彎彎，笑得溫柔又促狹：“在外是總裁，在你這兒，就不用裝高冷了吧？”
“就是就是！”蘇婉瑩在旁補刀，“人前人後兩副面孔，這叫真實！李老闆你老實交代，剛才是不是偷偷約美女了？”
兩人一唱一和，盯著他不放，一副不挖出八卦不罷休的架勢。
李舟懶得扯，首接問：“找我什麼事？”
“去唱歌？”
“大白天的，說正事。”
蘇婉瑩收了嬉鬧，抱著薯片湊過來，小臉帶著幾分急切：“當然是找你要東西！”
“要什麼？我這兒除了零食日用品，沒你看得上的寶貝。”李舟隨口道。
“怎麼沒有！”蘇婉瑩急得跺腳，首勾勾看著他，“你之前答應我的歐陽詢真跡呢？我馬上要參加全國青年書法大賽了，再拿不到就來不及了！”
餘若琴也點頭補充：“這次賽事規格很高，婉瑩練了多年歐體，就盼著能借真跡臨摹，能提不少氣韻。
市面上的拓本復刻本都有瑕疵，筆法僵硬，沒神韻，比不了真跡。”
“對！”蘇婉瑩連連點頭，“比賽允許臨摹古帖創作！我最想要《九成宮醴泉銘》或者《仲尼夢奠帖》，隨便哪幅都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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