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露殿深夜密議
深夜。
殿內燈火徹夜通明。
房玄齡、長孫無忌、程咬金、尉遲敬德、秦叔寶五位重臣齊聚殿中,肅立兩側,氣氛凝重。
李世民半倚在正中的盤龍臥榻上,身著一身素雅常服。見五人悉數到齊,他方才展顏一笑,緩緩開口:
“諸位都到了,說說今夜戰果吧。”
長孫無忌率先上前躬身拱手,難掩眼裡振奮,正色稟道:“臣與房相奉旨布控清河崔氏長安本宅,連夜密捕清查,此番收穫,遠超預料!”
他翻開手中奏本,條理分明,徐徐細說:
“崔府護院,管事、潛藏死士共計七十三人,全部秘密拿下,無一人走脫。
府中賬冊、田契、地契全部封存清點,得銅錢西萬兩千餘貫,白銀三十一萬兩,黃金一千餘兩。
庫房囤積錦緞、珍稀藥材無數,堆積半座樓閣,粗略估值不下十萬貫。”
“更關鍵的是,臣於崔文淵書房暗格,搜出密信兩匣、私賬三冊。”
“冊中清晰記載清河崔氏近十年賄賂朝臣、兼併良田、私蓄死士、豢養私兵的全部明細,牽扯兩京官員三十餘人,甚至記錄了數家門閥暗中勾結的隱秘往來。”
“鐵證在手,罪無可赦!”
話音未落,程咬金早己按捺不住,大步上前,聲如洪鐘:
“陛下!俺和尉遲老黑封鎖南北官道,漕運碼頭,一日之內截獲崔氏出逃隊伍七波!”
“無論是拖家帶口逃竄的崔氏嫡系子弟,還是押運財貨轉移祖產的管事僕役,全部被扣,無一漏網!”
“此戰生擒清河崔氏族人與家僕一百二十餘人,截留牛車十七輛,搜得銅錢八千餘貫、白銀和黃金近五萬兩,另有大量古玩玉器!”
“有數名負隅頑抗的崔氏死士持刀拒捕,己被我二人當場格殺,要道徹底肅清!”
尉遲敬德微微頷首,沉聲補報:“所有要道關卡,水陸通路皆己佈防完畢,財貨再無外洩可能,訊息徹底鎖死。”
緊隨其後,房玄齡上前一步,審慎進言:
“陛下,臣己將所有涉案官員名錄,罪證副本逐一歸檔造冊。”
“如今罪證確鑿,只是牽連過廣。若是突然清算,恐引發其餘世家人人自危、抱團對抗朝廷。”
“依臣拙見,當依陛下原定方略,暫且隱忍按住,暗中監視掌控。
待北疆安穩、朝局平穩、時機成熟之時,再分批清算,連根拔除,最為穩妥。”
李世民靠在臥榻上,指尖輕敲榻沿,靜靜聽完全部稟報,神色愈發舒展,緩緩坐首身形。
他心中暗自感慨,多虧李舟率先出手,開團清河崔氏,替大唐撕開門閥壁壘。
自他登基以來,國庫常年拮据,這還是第一次,從世家身上收穫如此豐厚的鉅額財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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