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!
一隻茶杯重重落在桌子上,李淵冷著臉,抬頭看向李孝恭沉聲說道:“好一個河間王!長安城茶葉有朕一人足矣,莫非你想來分一杯羹不成!”
“念在叔侄份上,這次朕可以不計較”
李孝恭渾身僵硬,臉色瞬間發白,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。
他慌忙躬身拱手請罪:“太上皇恕罪!臣絕無私吞利益,妄圖分潤的心思,還請太上皇成全!”
李世民也坐不住了,起身對李淵躬身一禮,語態恭順溫和:
“父皇息怒,皇兄不問市井細利,所言茶葉專營,全然是朝堂公利,而非一己私心。”
李淵冷笑一聲,目光凌厲掃視兩人:“哼!好一個非一己私心,你們賣什麼不好,非要賣茶葉?”
李世民也想賣其他,但是好像都不賺錢,茶葉最好賺,天天都有人喝,來錢快,當然不能首接說出口。
“兒臣與皇兄本意,是想借這一樁穩善商道,徐徐充盈國庫,減少苛稅,緩解朝堂受制於世家錢糧的困局。”
李淵何等老謀深算,開國帝王一眼就看穿了二人心思,抬起手掌狠狠砸向桌面,力道震倒了好幾瓶礦泉水,語氣極為霸道:
“放肆!!!
你們的心思,朕心裡清楚。”
“國庫缺錢,處處耗銀,你們想找新財源,無可厚非。”
“但朕退位放權,不掌朝政、不握兵權,本求市井微利、安度餘年,爾等竟敢步步覬覦,真當朕老矣!可欺可辱?!”
李世民餘光看著李孝恭被震得沉默不語,嘆了口氣。
太上皇還是那個太上皇,只能自己頂上了,正打算開口,就聽見李舟說話聲音。
“你們想幹嘛?要打架嗎?茶葉生意而己,王爺賣烏龍茶,太上皇賣鐵觀音茶沒有衝突,大家不要傷了和氣。”
這話一齣全場瞬間安靜,齊刷刷看向李舟。
程咬金和尉遲敬德不由得對李舟豎起大拇指,太勇了!敢插手皇家的事。
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鬆了口氣,還好在超市,要是在皇宮恐怕要大鬧一場。
秦叔寶,段志玄穩穩坐在位置上面無表情,但內心早己驚濤駭浪,皇家吵架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勸的。
無論結果如何都會得罪一方,要是弄不好兩邊都得罪,眾人暗暗佩服李舟的膽量。
見場面僵持不下,李舟繼續開口對身邊的李淵勸道:“太上皇別生氣,快坐下,我又不是隻有一種茶葉,我另一款烏龍茶跟你賣的那個鐵觀音不一樣,王爺拿回去賣也搶不了你生意。”
李淵壓著滿腔怒火,盯著李舟,沉聲道:“有何不一樣?不都是茶葉?味道再變,還不是搶市井商賈的客源?”
“區別大了,烏龍茶需要功夫泡,你那茶葉倒水就喝,完全不一樣。”
李淵聞言微怔,臉上的怒意不自覺收斂幾分:“泡茶還要功夫?你小子也騙朕?”
“我這麼老實的人騙過你嗎?雖然兩款都是清茶,鐵觀音清香型,烏龍茶濃香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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