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瑩罕見蘇宴發火，放開李舟，狠狠瞪了他一眼，站到一邊拿出鏡子捋捋亂糟糟的頭髮。
李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，退到一邊揉著胳膊。
“你們兩個，真是膽子太大了。”
蘇宴的聲音低沉嚴肅，帶著壓著火氣的無奈：“旁人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見一次初唐武將真跡，你們倒好，在旁邊嬉鬧，萬一不小心弄壞怎麼辦？啊！”
他抬手指著紙面，帶著火氣接著說道：“絕跡千年，無任何館藏記錄，每一張都是獨一無二的孤品，損壞一分，就是永遠的千古遺憾。”
蘇婉瑩很疑惑蘇宴為什麼能找到超市來，湊到李舟旁邊小聲問道：“你通知我二哥來的？”
“我看是你吧，今天我叫過，他說回去和嫂子吃飯。”
“幹嘛不第一時間找我？”
“你不給錢。”
“你！……我欠過你錢？”
“沒有，不過，拖我款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在座旁邊小聲拌嘴扯皮，有一搭沒一句鬥著嘴，等著蘇宴鑑定。
整整一個小時過去。
蘇宴起身坐到兩人面前，不斷感慨：“真跡，都是真跡。”
看向李舟說道：“老弟你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賣唄，我能有什麼打算，難道開博物館讓人買票參觀。”
“沒錯，我正想跟你說”
李舟聞言愣了一下，本來只是隨口調侃的一句話，沒想到蘇宴居然當真了。
他挑了挑眉，有些意外：“開博物館？太麻煩了吧，我沒那精力打理。”
在李舟眼裡，隨手從大唐帶回來的物件，囤在手裡佔地方，不如變現來得實在，簡單幹脆。
蘇宴卻神色無比鄭重，往前傾了傾身子，認真勸導：
“一點不麻煩，反而比你零散出售划算萬倍。”
“老弟，你不懂這裡面的門道，普通古字畫可以私下流通，拍賣換手，但你這兩箱不一樣。”
蘇宴指著儲物間裡的木箱，語氣凝重：“這麼多程咬金、尉遲敬德親筆真跡，這己經不是古董級別了，是國寶級文物。”
“你私下一張張賣，風險極大，一旦流入市場，驚動部門，大機率會被首接定級徵收，到時候你一分收益拿不到，東西還留不住。”
這番話瞬間點醒了李舟。
他之前只圖省事，想著這批字畫數量多，放著佔地，乾脆賣掉換錢，壓根沒考慮文物等級，市場管控這些深層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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