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式兩份，互換留存。
合同正式生效。
蘇無涯收起檔案，底氣十足笑道：“從今日起，你就是蘇氏博物館的核心合夥人！”
蘇宴起身拍拍李舟肩膀哈哈笑道：“不能叫你老弟了，要叫李總了。”
蘇無涯見事情辦完開口說道：“小子，有沒有興趣去我那裡看看收藏？”
李舟笑著點頭：“當然要看看，蘇老畢生珍藏，我自然要開開眼界。”
蘇無涯心情大好，當即帶著李舟、蘇宴一同前往大廈底層的私人博物館。
場館寬闊大氣，燈光柔和高階，一排排恆溫防塵展櫃整齊林立。
歷朝古玉、青銅禮器、名家書畫、宋元瓷器琳琅滿目，每一件放在外面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品。
蘇無涯一路如數家珍，耐心介紹自己多年收藏，蘇宴安靜隨行。
可李舟看著這些大多帶修補，品相普通的古董，心裡波瀾不驚，完全提不起興趣。
三人一路首行，很快走到展館最核心的C位主展臺。
這裡燈光匯聚，視野居中，是整個博物館最尊貴的展示位置。
展臺之中，孤零零擺放著一尊殘缺唐三彩戰馬。
馬身釉面斑駁脫落，邊角缺損，修補痕跡極為明顯，品相併不完整。
李舟腳步一頓，滿臉疑惑，忍不住開口問道：
“蘇老，我一路看下來，不少完整古瓷都擺在側邊，怎麼這匹破損嚴重的馬，反而放在展館最中間的核心位置？這是什麼寶貝？”
蘇無涯見李舟發問，立刻停下腳步，臉上露出引以為傲的神色，鄭重站在展櫃前。
他語氣帶著極致愛惜：“你可別小看它！這是我整座博物館的鎮館之寶，“官窯唐三彩戰馬！完整器早己絕跡市面。”
蘇無涯抬手隔著玻璃細細端詳，眼神痴迷：
“我這件雖然釉面有損，但器型正宗，氣韻飽滿，宮廷制式！市面上能找到的，全是這種殘件。”
“前年拍賣行，一件比這個還差的殘馬，都拍到一千多萬！我這件，保守估價兩千萬！”
一旁蘇宴輕聲補充：“這件三彩馬，是爺爺耗費半生心血、託盡人脈才收來的，一首是博物館的門面招牌。”
李舟默默記下，隨後與他們閒聊了一會，就驅車前往醫院。
……
李舟來到杜如晦病房，看著他在熟睡，並沒有打擾，躺在一旁沙發玩了會手機，也不知不覺睡下。
一首到晚上八點，李舟懵懵懂懂聽到有人叫他，緩緩睜開眼：“杜相，醒了？”
杜如晦靠在床頭，臉色雖依舊蒼白，眼神卻格外清亮，全然沒有剛甦醒的虛弱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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