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在心裡把何宇燊這個變態罵個八百遍。
她壓下情緒,儘量自然地接過香薰瓶放下:“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花的香味。這都是管家安排的,你可以去問問她。”
提到管家,餘小漁縮了縮脖子,十分害怕地說:“那,那還是算了。我還是努力存錢吧。”
張娉果語氣恢復平淡,在餘小漁的暗示下指揮道:“你先去給我清理一下浴缸,然後幫我放好水吧。”
她在心裡安慰自己:沒關係的,小漁就在這裡,她們總能找到機會正常溝通的。
“好嘞!”餘小漁開始“笨手笨腳”地研究那個高階按摩浴缸。
——作為一個“沒見過世面”的保姆,她當然應該不懂這些高階玩意兒的操作。
“那個——張小姐,這個……這個要怎麼放水啊?這些按鈕我不太懂,我怕操作錯了……”她一臉窘迫地求助。
張娉果走上前,耐心告訴她哪個是開關,哪個控制水溫,哪個是放水。
“嘩啦啦——”強勁的水流瞬間湧入寬大的浴缸,發出不小的聲響。
張娉果搬了個小凳子,坐在正在“認真”刷洗浴缸的餘小漁旁邊,看著她工作。
餘小漁藉著水流聲的掩護,一邊賣力刷著浴缸邊緣,一邊將聲音壓得極低,語速飛快地說:“我把所有的年假補休事假都用完了,請了一個月的假。時間有限,你要配合我,我們一起儘快找到對付何宇燊的方法。其他的,等這件事徹底結束之後,我們再好好聊……”
水流聲持續轟鳴,很好地掩蓋了她們的低語。
“我要怎麼配合你?”張娉果幾乎是立刻用氣聲回應,聲音帶著依賴,“他看得太緊了,我根本沒有機會……”
“別慌,”餘小漁手下刷洗的動作不停,“你之前說報警不管用?”
“嗯啊。一點用都沒有,我和他說‘自由’和‘法律’,他都不聽的……”
“所以我們不考慮這個了。”餘小漁想起了李迎豐的技能,“我們得嘗試別的非常規手段。”
“比如?”
“你得配合我,嘗試不同的方式,看看哪個比較有用。”
餘小漁想到特殊部門調查到的資料,壞水首冒:“要是做好了,我們說不定能來個‘黑吃黑’,不,應該是,坐收漁人之利。”
和李迎豐那個只懂讓下屬做PPT的草包不同,何宇燊是有真材實料的。
除了“偏執”和“控制慾爆棚”之外,他在掙錢上的能力十分出色。
他的錢不是憑空出現的,而是透過各種“運氣”和“實力”積累起來的。
也因為這一點,特殊部門沒有立即發現他的“異常”。
忽略“控制慾”和“變態”這幾點,何宇燊可謂是“天之驕子”和“運氣之子”。
和李迎豐出現後突然多出的鉅額銀行存款不同,他的財富都是有依有據,來源可查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