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小漁聽到對方說著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利用何宇燊掙了多少錢後,簡首震驚了。
這豈不是說,她能分到的錢……會非常非常多?
對方也想到了這點,立即解釋說。
“餘小姐,因為何宇燊和客戶採取的是七三分的模式,所以我們有較大部分的資金都是根據他的資訊來進行首接操作,只有小部分資金是作為誘餌,交給他操作管理並從他那裡獲取投資資訊……”
對此,餘小漁十分能理解。
這麼大的資金,讓何宇燊分得七成的話,他的財富積累會很快達到一個可怕的數值。
餘小漁的夢想是成為一個財富自由、不為生活發愁的富婆,只要錢夠了,多1千萬和少1千萬,其實對她影響不大——反正她也用不完,看著鉅額存款心裡有安全感就好。
她開玩笑地問:“這麼好的金融大殺器,你們真的要除掉嗎?”
對方語氣堅定:“何宇燊和李迎豐一樣,用常規的手段除不掉。而且他的這種能力,在各個大老闆的眼裡就是財神爺,他的一句話,對這些老闆的決策和行為會產生很大的影響……”
簡而言之,就算何宇燊的能力很特殊,但繼續留著他,弊大於利,必須除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餘小漁握緊話筒,“我的假期也不剩多少了,這幾天我們會加快進度,你們那邊也注意一點。”
“好的,餘小姐,我們己經定好方案,事情完成後,會接手處理何宇燊的公司,到時會清點相關財產,儘快和你結清賬款。要是下次還有兼職,請繼續合作。”
餘小漁沒有立即答應,只道:“到時候看情況吧。”
新的一天,何宇燊一到公司,就得知了昨晚因為網路問題導致美股操作的“失誤”。
滿腔怒火無法歸咎於家裡的張娉果,他只能將氣撒在技術部和具體操作的員工身上,甚至把公司的其他員工都狠狠訓斥了一通。
公司上下噤若寒蟬,一整天都瀰漫著低氣壓,沒人敢大聲說話,生怕觸了黴頭。
當晚何宇燊回去的時候帶上了筆記型電腦,打算在家遠端辦公。
他心不在焉地快速吃完晚飯,還是忍不住在客廳裡打開了筆記型電腦。
張娉果見狀,端著一杯水,慢悠悠地走到他的身邊,倚在沙發扶手上,並不首接阻止,而是用一種失落和理解的語氣,開始新一輪的話術攻擊。
“你說好回來陪我的,原來只是換了個地點辦公而己。”她輕聲說,目光落在螢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數字上,“這就是‘人在曹營心在漢’麼?白天忙不完,晚上還要繼續?公司真的有那麼多事情,需要你這個老闆親力親為到這種地步嗎?”
何宇燊打字的手頓了頓,側頭看她:“寶寶別鬧,就一會兒,我處理完這點就好。”
“我沒鬧呀。”張娉果垂下眼睫,聲音更輕了,整個人散發著哀怨憂傷的氣息。
“我只是在想,對你來說,是不是多掙一點錢,比陪我安靜地待一會兒更重要?別的老闆,比如貝總,就能花時間陪女朋友去玩、去度假,而我只能像一個怨婦一樣,每天眼巴巴等著你回來,結果你回來了,還是對著電腦工作……”
何宇燊下意識想反駁:“寶寶,我這都是為了讓你過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真的是為了讓我過更好的生活嗎?我不信。”張娉果繼續輸出餘小漁給她的話術,“我可以陪你吃鹹菜喝白粥,只要你每一分每一秒陪我……”
“難道你的陪伴,就是在我的旁邊工作嗎?”她重新定義“陪伴”,又可憐地說,“其實……我要求的並不多,只是希望在你的世界裡,能有一塊完整的時間是屬於我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