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何宇燊沒有任何變化,和張娉果的相處更加黏了。
餘小漁和張娉果都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著急,繼續觀察。
第二天的時候,何宇燊和張娉果一起在房間內的陽臺看日落的時候,張娉果突然發現何宇燊的身體好像有一點透明。
她晃晃頭,認真再看的時候,發現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。
難道是自己想太多,出現幻覺了?
到了第三天,張娉果起床的時候,發現何宇燊還沒有起來。
——這對於一個精力旺盛,每天6點準時起床的人來說,不太正常。
張娉果用手推了推身邊的霸總,沒反應。
再努力推了推,何宇燊才慢慢地睜開眼睛,伸出長臂把她摟進懷裡。
“寶寶,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?咱們再睡一會兒。”
張娉果看著時間,己經8點了,何宇燊沒有看到天都亮了嗎?
於是她輕手輕腳地拿開何宇燊摟住她的手,小聲地撥打內線電話,讓管家給她準備早餐,送到她的房間來。
負責送餐的餘小漁上來了,這次她沒有看到如影隨影的何宇燊。
“咦?”餘小漁假裝好奇地西處張望,“何總呢?怎麼今天他不陪你一起吃早餐了?”
張娉果眨眼,語氣很是憂心:“何總他還沒起床,可能是身體不舒服。”
“身體不舒服啊。”餘小漁重複,“那我去和大廚說說,中午煮點補湯,怎麼樣?”
“好的,謝謝你。”張娉果不確定何宇燊是病了還是真的要“消失”,假裝“秀恩愛”地說,“昨天晚上他陪我打乒乓球來著,打了挺久的,他可能是累著了。”
“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哦。”餘小漁說,“要多鍛鍊才行。”
張娉果點頭,眼神堅定:“我會盯著他……鍛鍊的。”
大約11點左右的時候,何宇燊才醒來。他睜開眼,就看到正坐在床邊安靜看書的張娉果。
見他醒了,張娉果驚喜地說:“醒了?有沒有感覺頭痛頭暈?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是不是昨晚運動之後太累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自責地說:“都是我不好,這麼晚還拉著你打球。”
何宇燊一看時間,恍惚了一下,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睡到這個時間點:“我居然睡到11點……”
張娉果心裡一突,快速揣測他這話的意思。
一切在往好的地方發展,可不能前功盡廢啊!
她立即理所當然地安慰道:“有什麼驚訝的,我也經常睡到11點。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想多看看你,才早起的。”
在行為上,這話也算是“事實”。
因為不管是從監控裡看到的,還是管家彙報的,剛住進別墅的張娉果,幾乎每天都是睡到快中午才起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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