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沒多久，何宇燊又覺得困了。
閉上眼睛前，他握緊張娉果的手，帶著承諾地說：“我要健健康康的，陪你一起到老，愛你到永遠。”
這是承諾嗎？
這是詛咒吧！
不！不用你陪！
張娉果在心裡大吼著。
你不要詛咒我啊！
我的人生還很漫長，絕對、絕對不會和你綁死在一起的！
見他己經睡著，張娉果嘗試著把自己的手抽出來。
握太緊了，抽不出來。
為什麼都透明成這個程度了，還能這麼有力氣？
不會是死了都要愛……呸！死了都不放手吧？
張娉果伸出另一隻手，試探著對方的鼻息。
沒有鼻息。
心臟呢？
沒有跳動。
那手腕的脈搏呢？
也沒有。
他想要用力掰開何宇燊緊握住他的手。掰不開。
小漁救我！
張娉果立即撥打內線電話，找藉口讓人再送一些水果上來。
“怎麼辦？”她對著餘小漁做口型，“我的手抽不出來？”
餘小漁定睛看去，何宇燊的身體己經變得幾乎完全透明，如同一個淡薄的虛影，只有模糊的輪廓還依稀可辨。
——但他還有輪廓，說明還沒有完全“消失”，“程序”被卡住了，說明她們還沒有完全成功。
他甚至還扣住“他的愛人”作為“人質”。
究竟是哪裡出錯了？
亦或是還有那個步驟沒做？
餘小漁努力冷靜下來，藉著給葡萄剝皮，坐在閨蜜的身邊，小聲問：“剛剛發生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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