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。”餘小漁幽幽地的聲音再次飄來,“那種開口閉口‘我媽說’、‘我家裡覺得’的,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仔細分辨他到底是單純尊重家庭,還是個沒斷奶的媽寶男。”
郭詩晴:……
小漁姐,莎莎是去相親的,你能不能別搗亂?
莎莎聽得連連點頭,認真記下:“嗯嗯,不能查戶口,不能愛吹牛,要尊重人、有擔當,最好有共同愛好……我記住了!”
幾天後,精心打扮過的莎莎懷著緊張又期待的心情,提前來到了約定的酒店。
她站在門口,抬頭看著酒店那豪華的外觀,心裡首打鼓。
這是相親的地方?
不會是走路了吧。
她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地址——“汀河餐廳”,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家裝修得跟藝術畫廊一樣、門口還站著西裝筆挺侍應生的店——招牌上赫然寫著“汀河餐廳”。
沒錯,是這個名。
是“汀”,不是“?”。
莎莎知道還有個叫“?河餐廳”的,她去過幾次,價格很親民,價效比很高。
這餐廳……一看就死貴死貴的,不會是搞錯了吧?”
第一次和不認識的女生相親,來這麼高檔的餐廳嗎?
介紹人沒說對方條件這麼好啊?
會不會是他們發錯地址了?
莎莎再三核對了手機上的地址和餐廳名字,確認沒錯後,捏了捏自己的包包,感覺呼吸都有點不暢。
要不?進去看看,不點東西就好,覺得不對勁就說走錯地方,趕緊出來好了。
——無論是相親男,還是介紹人,她己經聯絡好幾次了,雙方都不回信息,也不接電話。
莎莎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。
進去之後,餐廳內部的裝修更是精緻得讓她不敢大步走路,柔和的燈光,舒緩的音樂,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高階香氛,整個空間都瀰漫著金錢的味道。服務生問她有沒有預約,然後彬彬有禮地引領她到一個靠窗的雅座。
坐下後,莎莎更加不安了,偷偷環顧西周,也沒看到疑似是相親物件的人。
應該說,偌大的餐廳裡只有她一個人,安靜得能聽到她自己的心跳聲。
難道我來太早了?
莎莎侷促不安地坐了五分鐘,繼續撥打介紹人和相親對上的電話。
依然打不通。
看著附近站著的服務員,她內心越來越慌,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天鵝群的醜小鴨。
這副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焦灼模樣,恰好落入了不遠處一個男人的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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