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莎跟著餘小漁一起回去。
“小漁姐，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。”
“感謝我的話，今晚回去給我好好搞衛生，順便幫我把髒衣服都洗了。”餘小漁一點也不和她客氣。
“沒問題！包在我身上！”
至於這條穿著很不舒服的昂貴漂亮的裙子，莎莎有點不知道要怎麼處理。
“這一看就不便宜。”
餘小漁上網去查了價格，這條裙子不打折的話，要五位數。
“這麼貴！我還是手洗吧。”莎莎有點慌地問，“小漁姐，這裙子……我要找個時間還回去嗎？”
“不還，你先放著。”餘小漁說，“就當做是他這段時間騷擾你的補償好了……反正他應該也不會讓你還回去的。過段時間，等他不騷擾你了，咱就把裙子掛二手網，打個半折出售，肯定會有人買的。”
就算是半折出售，也夠得上莎莎一個月的工資了。
莎莎吐槽：“這麼貴的衣服，也就是好看，穿著還不如普通的棉T恤來的舒服，也不知道貴在哪裡了。”
“貴就是優勢。”餘小漁說，“說明你可以和周圍的人說，你買得起這麼貴的衣服。這是一種社交符號，有錢人的身份象徵。”
莎莎哭笑不得：“可是我也分不出來啊。”
“所以你和那些人不是一個世界的啊。”
第二天，莎莎的穿著恢復了正常。
這個變化，阿雯是除了餘小漁之外，第一個發現的。她八卦地問：“莎莎今天不化妝啦？”
莎莎回以一個自然的微笑，摸了摸自己的臉：“我感覺不太適合我。”
“喔，其實我也覺得你不化妝更好。”阿雯也覺得不化妝的莎莎看著更舒服一些，“昨天看著有點彆扭，感覺都不像你了。”
莎莎點頭：“是吧，還是這樣好。”
聊了幾句之後，兩人一起走回辦公室。
郭詩晴己經到了，正在煮花茶，辦公室裡全是菊花枸杞的香味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多了一些人生經歷，莎莎的心態有所成長，問起了考證的事情。
“你們說，我要不要去考CPA試一試啊？我昨天上網查了一下，CPA和中級會計師不一樣，畢業就可以考了，不需要看工作年限。”
說到這裡，莎莎嘆了口氣：“但是這個實在是太難了，我之前買過一本《會計》來學，跟看天書一樣，看完前面兩章就扔家裡積灰了……”
“莎莎考過初級了嗎？”郭詩晴問。
“考過了，大學的時候就去考的。”
“那莎莎會計基礎還是可以的哦。”
“那是因為現在沒有從業資格了。大學不考初級，出來很難找工作的。”莎莎老實回答，“當時考這個，我還特意去報了班。那個老師講的……我感覺還沒我們學校的老師講的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