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班之後，餘小漁先把莎莎送到她出租的公寓，然後帶上那張銀行卡，和郭詩晴去了天霸公司一趟。
收到通知的HR己經在公司裡等著了。
會議室內，莎莎的那張銀行卡被放在了桌子上。
餘小漁分析：“目前只有莎莎和這個人接觸過，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有什麼特殊的能力。但透過莎莎的描述，我們知道了這個新霸總的缺點是有潔癖，潔癖程度未知。”
HR認真聽著餘小漁和郭詩晴的分析，在筆記本上不斷記錄。
“好的，我會轉達給相關的部門。”
會議室的投影儀開啟，上面是天霸公司對“龍天臨”的初步調查資料。
這兩天裡，天霸公司也不是完全閒著，他們調動了各種資源，聯絡了多個相關部門，儘可能地對龍天臨進行了全方位的“摸底”。
“這是我們目前查到的資料。”HR一邊介紹，一邊點開電腦的資料。
大螢幕上顯示，龍天臨是前段時間突然出現的“海歸富二代”，從國外帶來海量的投資資金，最近一段時間在國內瘋狂買地，主要投資於影視城、大型美食城、高階酒店等兼具旅遊與商業特色的地產專案。
莎莎去的汀河餐廳是他名下眾多產業中的一個，主要用於招待重要客戶和他個人休閒使用。
龍天臨投資合作的專案，審批和落地速度都異常迅速，執行效果也出奇地好。比如幾周前剛剛建成開放的“美食奇幻城”，就異常火爆，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遊客去打卡參觀。
餘小漁職業病發作，不由得發出一連串疑問：“他的這些投資資金，是以外匯形式進來的嗎？都經過外管局合規審批了？還有這張銀行卡，裡面52萬是現金存入的，以現在銀行對現金的監管力度，他是怎麼操作這大筆現金的……”
“這就是問題。”HR揉著額頭，“外匯資金全部都經過外管局審批了，投資專案都有政府扶持，一路綠燈。而這筆現金，我們透過流水對比，匹配不到相關的取出記錄。”
“匹配不到？”餘小漁注意到用詞的不同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HR調出另一份內部彙總資料：“提現這裡，我們追蹤了他控制的所有公司賬戶的流水，確實有很多筆大額提現記錄，摘要備註裡，有付農民工工資的，有付報銷款的，還有給員工發紅包獎金的……但是！”
HR說出問題的關鍵：“我們無法核實這些提取出來的現金的最終的確切流向。”
畢竟提現摘要是可以造假的，其他資料也是可以造假的。
“而存入這張銀行卡的現金……”
HR又展示了一份他們內部調取的銀行記錄。
“存入方式確實顯示為現金。但關鍵是，在銀行系統的存入摘要備註裡，寫的卻是——借款。”
“我×！”餘小漁忍不住罵了句髒，“這麼噁心。”
郭詩晴也皺緊了眉頭，看向餘小漁，忍不住吐槽道：“你下午還讓莎莎放心，說這錢是贈與，可以拿去吃好喝好玩好呢，這下打臉了吧？”
餘小漁臉色難看，忍不住重複道：“這能力……真的太噁心了。”
莎莎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女孩，如果當時真的信了那是“零花錢”，心安理得地拿去消費了，以後對方拿著“借款”的記錄找上門，她怎麼還得起？
既然是借款，那就肯定還會涉及到利息的問題。
餘小漁不禁在腦海中回憶《民法典》中關於民間個人借貸的詳細規定。
根據《民法典》，自然人之間的借款合同，自借款人實際收到借款時才成立。現在這筆錢確實在莎莎名下的卡里，密碼她也知道，從這一點看，借款成立的條件是具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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