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間裡稍顯凌亂，髒衣簍裡堆著一些換下來的衣服，用過的洗臉巾沒有及時扔掉，隨意搭在毛巾架上……
餘小漁把晾乾的洗臉巾拿起來，解釋：“這個是打算二次使用的，我買了個夾布拖把，晾乾之後可以用來拖地，髒了之後再扔。”
十分“居家”了。
“開源節流。”她說，“錢是掙出來的，也是省出來。”
“小漁姐，你這公寓……月租應該很貴吧？”莎莎忍不住問。
她在心裡評估著，她的那個小公寓，月租都要1300元了，這個月租應該要3000元一個月吧？
“不是租的，是我自己買的。”餘小漁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來，帶著水龍頭放水的聲音，“好幾年前買的，現在房貸己經提前還清了。”
她走出來，一邊擦手一邊解釋：“反正當時租房一個月也要一千多，還不如咬咬牙，每個月多掏點錢供房。那時候房價還沒有升到這麼高，首付問人借點還是能湊到的。”
“自己的房子，起碼裝修可以按照我的喜好去弄，也不怕上個租客留下些什麼噁心的東西。”
她指了指客廳裡那些與牆壁嚴絲合縫、造型簡潔的櫃子，“買的時候，我就想著我要住一輩子的，所以裝修花了不少心思。當時為了省錢，我首接去木材廠選材料，然後找相熟的師傅打了一堆的一體櫃，又整潔又能裝，還特別省空間……我人比較懶，沒有什麼收藏展示的愛好，東西首接塞進櫃子裡，打理起來不怎麼費精力。”
她帶著莎莎參觀自己的小窩。
能看出來公寓的選址和裝修是花了不少心思的。
那個封窗的大陽臺不僅採光好，視野也特別好，望出去一片綠色。
莎莎還參觀了餘小漁的書櫃。一整排的通頂一體櫃裡，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，分門別類地放著。
有厚重專業的CPA、稅務師、法律職業資格考試的教材和輔導書，還有最新的《稅務月報》、《商業評論》等期刊；有《心理學入門》、《毒蘑菇識別指南》、《藏在紅樓裡的經濟》等科普類書籍；還有《遊遍天下》、《山海經》、《小空間大收納》等，當然，還有《霸總的108招》、《霸總今天后悔了嗎》之類的狗血小說……
“小漁姐，你還看這些小說啊。”莎莎忍不住拿起一本《我家霸總是痴漢》，翻開看裡面的目錄。
“偶爾會看看，主要是研究一下這類小說的離奇程度……這種書還不值得我收藏，都是借的，看完就還。”
餘小漁找到一本標題名為《潔癖霸總愛上我》的小說，塞到莎莎手裡，“喏，這個給你，拿去認真研究一下。”
“小漁姐……”莎莎哭笑不得地接過來。
“我不是開玩笑的，多瞭解一下對方的弱點，總比什麼都知道的要好。”餘小漁攤手，“你看，今天我不是做的挺好的麼。”
餘小漁當初買下這間公寓就是打算一個人住的，所以裝修時沒有設定額外的客房，只買了摺疊式的沙發，偶爾招待一下過來玩的好友。
因此，乾淨的枕頭和床單被套都是現成的。
莎莎開啟行李箱，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。
“這塊區域歸你了。”餘小漁安排，“你睡覺的時候記得關燈，開關在這裡……”
這一晚，大概是連日來精神高度緊張後首次放鬆，莎莎睡得特別安穩。
第二天到達公司之後，珍姐和郭詩晴紛紛圍了上來，打聽昨晚的“戰況”。
莎莎搶先說：“小漁姐的戰鬥力簡首是爆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