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幾乎是同時,她腦子裡似乎有另一個聲音在拼命警告著——低階,惡臭,骯髒!不許吃!
她猛地向後一仰頭,語氣變得生硬起來:“不,不用了,謝謝,我早上己經吃過早餐了。”
餘小漁不由得心裡罵了某霸總一聲。
第一回合,失敗。
餘小漁再接再厲,和郭詩晴吃完螺螄粉之後,不慌不忙地從袋子裡又掏出另一個“重磅炸彈”。
榴蓮被拿出來之後,一股比螺螄粉更醇厚、更具有穿透力的香味散發出來。
這股味道和還沒消散的螺螄粉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難以言喻的複合型“香氣”。
餘小漁掰下一大塊果肉遞過去,“來來來,詩晴,螺螄粉配榴蓮,快樂似神仙!”
莎莎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。
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,彷彿都是一種折磨。
她猛地站起身,丟下一句“我去一下洗手間”,就幾乎是捂著鼻子小跑著離開財務室。
“怎麼辦。”郭詩晴擔憂地說,“好像沒有效果。”
“上午還沒過去,我們還能多試幾次。”餘小漁吃了一塊榴蓮後,把剩下的收好,說,“她總不能一整天不回財務室工作的。”
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後,莎莎才磨磨蹭蹭地回到財務室。
餘小漁又開始八卦地問:“莎莎,你今天居然化妝了?”
莎莎點頭:“嗯,我試了試,覺得自己變好看了,比之前更得體。”
“得體”這個詞,“正常”的莎莎會這麼說嗎?
怎麼聽著一股“高高在上”的感覺呢。
“難得。”餘小漁搖頭晃腦,“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化妝了嗎?說糊在臉上不舒服,還悶痘。今天居然化全妝了?”
郭詩晴和餘小漁一唱一和道:“莎莎,你最近沒看新聞嗎?前段時間有化妝品暴雷了。說為了起效快,裡面添加了很多對人體有害的重金屬和化學物質。”
餘小漁誇張地形容:“化妝品沒選好,那簡首就是把元素週期表往臉上抹吶……”
郭詩晴默契補充:“我記得之前有個科普欄目說過,長期帶妝,特別是像你這樣化全妝的,這些化學物質會慢慢滲透進皮膚,損傷毛孔,加速衰老,嚴重的還可能引起內分泌失調、激素紊亂……”
這些“危言聳聽”的話在莎莎的腦海裡炸開,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臉,似乎己經感覺到了那些“有毒”物質正在慢慢侵蝕她的肌膚。
“我,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莎莎的臉上滿是慌亂,再次起身離開了座位。
她再回來的時候,臉上“乾淨”了很多,恢復了素面朝天的樣子。
然後,餘小漁又拿出了那盒榴蓮,再次熱情地邀請道:“莎莎,你不是很喜歡吃榴蓮的嗎?現在居然不吃?”
“不,不了。”莎莎繼續拒絕,但表情己經沒有剛上班時候的抗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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